九倾扬唇轻笑,如冰雪初融,令天地失色。
夜瑾现在很忙,她刚好闲着没事做,所以此时她有足够多的时间与这两位周旋。
其实若真想解决问题,九倾只要报出身份,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温牧和宫冥虽然都是不错的人才,但是不管何等人才,他们也不过只是东幽的臣子,只是紫霄宫的一个属下而已。
连东幽和西陵皇帝都不敢得罪的南族储君,他们在听到她的身份之后,只怕让他们把自家公子洗干净打包送到她的榻上,这两位也完全能做得到。
但是九倾觉得,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身份固然可以让人闭嘴,但是也同样会失去很多乐趣。
“夜瑾的确很任性。”九倾淡淡一笑,语气中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纵容和宠溺,“西陵瑾王在西陵很是受宠,如果他想登上皇位,在西陵同样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你们觉得他为什么舍近求远,大费周章地跑到东幽来,花费这么久的时间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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