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况且只是罚跪而已。
走到一闪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后,温绥远撩了衣袍屈膝跪下,腰背挺得笔直,温雅从容中透着一种不屈。
案前规矩站着的几人垂眼沉默,并没有谁刻意转头去看,他们心里皆是明白,殿下处罚温绥远,并不是温绥远真的犯了什么错,而不过是九倾想以此举动告诉他们——
君前侍驾,该有的规矩得有,尊卑分寸他们必须谨记在心,别仗着自己的身份乱了规矩。
虽然九倾此时的行事作风跟以往的脾性有很大差别,然而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需要以一种云淡风轻般的姿态,不轻不重地给予一个警醒,以免往后愈发不知分寸,行差踏错,那么后果便绝不是轻飘飘的罚跪这般简单了。
“祁阳城城主贪墨的这份折子,是谁呈上来的?”九倾抬眼,举起手里的奏章,目光淡淡一扫。
书房里静了一瞬,屏风后传来温绥远恭敬地声音:“回禀殿下,是微臣所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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