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昌苗死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消息,这消息就像是曾经有一块大石压着,现在终于落下去了。
东方玉博虽然统一东方、东南两方,但龙洵仍以副盟主的身份震慑着东南。一个年仅十三岁,刚行过冠李的孩子,位居如此高位,实是众家所不能忍的事。
龙昌苗的死讯不胫而走。
现在还是头七,他的尸骨未寒,东南便已一阵骚动,嚷得沸沸扬扬。多数家族纷纷上报,请求东方玉博重立副盟主,言副盟主应以德才服众等事。
东方玉博不理不睬,全当放屁。
龙洵此时正是悲愤交加,又听得这些喧嚷,不用东方玉博发话,主动上书请求在白鹭原开战,重选副盟主。
话语铿锵,东方玉博只得应允。
又是三月,莺飞草长的日子,白鹭原上空的飞鸟,像是从天庭飘落的梨花,像是柳絮,像是蒲公英,在春风中纷飞。
草地上铺满了东南各家豪杰。
东方玉博坐在坛上,朗声道:“龙盟主辞世前,委托本座统领东南,本座惶恐受之,就是想到有此今日之局面。本座统领两方,往往无暇兼顾,于是仍命龙凤山庄管辖东南。然如今各家纷纷有怨言,说本座任命有失,罔顾徳贤。那么,今日本座便顺从汝等心意,重立副盟主,代本座管辖东南,输者,日后当心悦诚服,竭忠效力,不得再以任何借口造反,违者,休怪本座心狠手辣!”
坛下众家默然接受。
当下东方智宣读了赛事细则,都是江湖中常用的办法,分组淘汰。
宣读完毕,龙洵起身道:“盟主,分组淘汰太慢了,就让他们一起上吧,若是属下输了,再让他们分组不迟。”
东方玉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忽然问:“你有把握?”
“有。”龙洵不假思索地点头。
不假思索,就是早已思索,已经胸有成竹。
东方玉博不觉动容,暗忖:“以一人之力,同时对敌三十余家超一流高手,难道武功还在龙昌苗之上?莫非其在天湖学了什么高超的剑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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