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虎克抹去嘴边的血迹。零的重拳很重,真的很重,重到他似乎听到全骨骼的哀鸣。特别是附在拳头上那狂暴的能量,它用一种疯狂的频率震dàng)着自己的肌、骨头及内脏。如果不是全包裹在防御力场里的话,普通人吃这一击会全爆成碎片吧?
可即使如此,在那一击的双重攻势下,虎克吃到了出道以来最为惨痛的一拳。
现在连呼吸的风都是灼的,疼痛的。但这种感觉......
所以,虎克在笑,眼睛里溢出兴奋的光。全的血液在沸腾,战斗本能呼唤着他。于是他摆出了架势,右腿前弓,双刀一竖一横相格,两把战刀的刀锋轻轻摩擦着,每次摩擦就带出了一蓬星火。
在第三蓬星火出现的时候,虎克动了。
他体极限前倾,上与地面几成水平线。整个人在角斗场上斜掠着,后留下连串残影冲至零的边。
角斗场上掠起两道寒冷的刀芒。
双刀在空气里拖出冰冷的光,在虎克的体两侧拉出一道弯弧。刀尖转而向内,如同一对牛角般向零口切了过去!
零双手交错挡格,体重心向下,以一种稳健的防御姿态面对虎克的攻击。
虎克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双刀便是公牛的弯角。他狠狠宁愿面对虎克的刀剑,也不要撞上蛮山啊,那些招式太变态了。”
观众席上呼声此起彼伏,角斗场那边却响起一声爆炸的声音。
却是蛮山所化的“弹珠”冲击在角斗场的一角,顿时炸起了一片翻滚的尘埃。等海风吹散,角斗场上已经陷下个三米来宽的浅坑。蛮山的弹珠就停留在里面,而零早已跳到了另外一边。
浅坑里,从弹珠的四周和上面冒出了手脚和头来,原来这颗球却是蛮山的体。
看着一脸憨笑的蛮山,零皱眉道:“你是突变系的能力者。”
“差不多吧,我的能力是随意支配肌的形态。需要的时候,可以变成像海参那样的软体动物,你可要小心罗。”蛮山像个老好人一样说道。
“谢谢提醒。”零点头道。
脚步声忽然响起,却是虎克再度扑来。
他双手按在腰侧的两把单手长剑上,叫道:“我们继续吧。”又对蛮山说:“如果你硬要插一手,可小心别让我给斩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零附近,双剑出鞘带起一片蒙胧的光幕削向了零。零双手弹出,分别架住虎克的横削和竖斩,手一震,便把两把单手剑震了开去。虎克闷哼一声,使出一滴水不露的斩击技巧。全部动作由最简单的斩、劈、削三种动作组成,但动作与动作间却十分边贯。远远看去,虎克的双剑拉出一片片剑幕光影把零包裹在了其中。
零也没闲着,他以自己的手臂为武器,不断格挡着虎克的进击。手和剑之间不断爆起一阵密集的交击之声,同时在动作中零不时加入了肩撞、肘击、扫腿等动作。如果说虎克擅长各种冷兵器的话,那么零就是把自己变成兵器。无论是拳头、掌刀、指枪、鞭腿还是肩头,他全上下似乎都可以拿来攻击别人。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