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上峰闭眼吸了口气,睁开眼接着说道:
“我父将花斑狼捡回,喂养它长大,教它本事。
这家伙聪颖异常,教什么会什么,甚至学会了像人一样直立行走与打斗!
可唯一学不会的,就是人性!
正所谓狼子野心,它狼性难改,觉得自己已可取代我父,做这阴山群狼之王!
便千方百计要与我父一战!
我父既不愿意与它动手,也不愿意将狼王之位拱手相让!
所以一直躲着它,它便以为我父是怕了他,更是迫切,终于在昨晚逼得我父出手!
若非我父不忍,昨晚我就将它毙于掌下!”
“看来令尊还是挺在乎他狼王宝座的嘛,做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舍得让!”
厉上峰怒道:“你胡说什么?你知道个屁!”
季思思已习惯了厉上峰的无名火,淡淡问道:“怎么了?”
“我父并非留恋狼王之位,而是早就属意将这位子给我,只不过我比约定的时间,迟回了二十年!”
季思思想起昨晚白狼伏到“郎经天”脚边,“郎经天”长嚎而群狼呼应的情形,又触起“郎经天”刚才说的一句话,问道:“你刚才说令尊是‘之前’的狼王,难道……”
“没错,老子现在便是这阴山千狼之王!”
厉上峰语气中不无得意!
季思思却不屑道:“不过就是能驱使些畜生,有什么了不起的?”
厉上峰冷笑道:“要驱使人容易,有银钱就行,想驱使这些个畜生,那就得凭真本事!”
季思思还是不以为然:“便是又如何,难道还比得上做皇帝吗?”
“倒不敢比作皇帝,但你是没见过狼群的厉害,老子一千匹狼胜雄兵十万!”
季思思也不再与他争辩,突然又想起件事来,问道:“刚在山洞里,你那父亲指着我说的什么?”
厉上峰突然笑出声来道:“我父是问你肚子里有没有我的种。”
季思思给气得脱口骂道:“这老畜……”见厉上峰斜了她一眼,才改口道:“老家伙胡说什么呢?真是为老不尊!”
“你也别矫情,老人家这种心思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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