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剑被软禁了,余年该问的也问了,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唯独对咸鱼剑独门腌制的咸鱼念念不忘,非要他给余年弄他一箱咸鱼才肯放人。
神经病!大冬天的弄什么咸鱼!
不过也好,现在他走到哪都有俩青卫跟着,挺威风的,青卫哎!域境大佬哎!跟在老子后面,哈哈哈哈…
咸鱼剑失了智,余年却很高兴,因为帅帐里又来了一位客人,一位目前他最想见的人。
一个很有胆色的小和尚。
觉地只身前来,已经是经过了多番考虑,根据余幼娘所言,要跟余年玩心计,估计他会死得渣都不剩,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去求见。
本来也想带着“诚意“去的,但是今天雪有点大,“诚意“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打死也不起来那种,死死的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让他没想到的是,守卫一听是自己要见余年,竟然没有作出觉地想象中的,一脸震惊,然后愤然抄起兵器,说着什么替天行道之类的话。
相反是恭恭敬敬的把自己请到了帅帐内,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来,而且等候多时了一样。
觉地在帅帐等了一个时辰,一名青衣中年男子进来了,一脸抱歉道:“让你久等了,千候说今天太冷了,现在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要不先吃点东西?”
果然是一家子!
余年确实想见觉地,不过今天真的太冷了,雪那么大,傻子才到处乱跑,不过就这样凉着人家,恐怕不太好吧…
半响之后,余年直接把床搬到了帅帐,整个身子缩在厚重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一个精神抖擞的脑袋,直勾勾的看着觉地。
觉地一直以为自己很随性,没想到今天遇到了更随性的人,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一山更比一山高,论骚还是余年骚。
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互相瞪了半天之后,余年才开口问道:“我女儿是不是缩在被子里不肯过来?”
觉地奋力的点头:“看来不用我多解释了,不是一家人就不会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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