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残?
如果陈父有胡子,必然会被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现在被气的,几乎背过气去,指着陈元正:“你,你,你......”
君十三疼的一声便站了起来,轻轻按下陈父的手,然后说道:“叔叔,让我来。”
陈父看了君十三一样,连点两下头:“浩,小君,交给你了。”
陈如羽貌若冰霜,冷声说道:“子衿。”
君十三投去一副放心的眼神,然后满眼戾气地看着陈元正说道:“磕头道歉,这件事就算过了。”君十三及其不喜欢用这种语气说话,上次这么说话,还是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宴无好宴,不欢而散。
老李心头一紧,看向老陈,说道:“老陈,我代小正给你道歉,给我个面子,这......”
“这事没得商量!口无遮拦,辱及长辈,磕头认错,算轻的了!”君十三加重语气说道,若论地位,他怕过谁?
陈元正很不服气地抬起右手,指向君十三骂道:“杂种......”
砰!
陈元正瞬间被击飞撞在墙上,跌落下来时猛地跪在地面,然后吐出一口血。
老李震惊,老陈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女儿说小君是华夏最能打的将军,这么一拳一去,估计没有几个能扛得住的吧。
他还不知道,其实君十三用了一成力气都不到,虽然现在君十三身体机能有所下降,但是力道还是足足有一千七百多斤,随便一拳出去,都能把当世拳王给打趴下,更别说这弱不禁风的陈元正。
泰僧的卧推132公斤.深蹲463公斤,右拳800千克,左拳500千克泰僧的重拳采用打击力量测试仪器获得的结果在1吨以下,500-800公斤之间。
而君十三现在虽然因为衰老的缘故,但是卧推还有一千公斤,深蹲一千七百公斤,右拳估计在三千公斤左右,重拳打击在四吨以下,也就是说君十三的全力一击能将一辆两吨左右的小轿车打得横移出去,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力量。如果不是自己用寿命去换取时间逆转,这股力道还要更强一些。
“你干什么?”老李当即对着君十三的肩膀一推,发现没推动,君十三也没理会他,他还不至于对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动手。
冷冷地走到陈元正面前,说道:“跪是跪下了,磕个头,认个错,你就可以滚了。”
陈元正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骄傲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当即说道:“有种你让我打个电话。”
“呵呵!”君十三怒极反笑,然后走到他面前的一只椅子上坐下,轻蔑道:“你打,我等着。”
陈元正挣扎着要起来,君十三冷喝道:“谁让你起来了?跪着打!”
陈元正怨毒地看着君十三,猩红的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了,誓要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不过他还是没敢起身,跪坐在地上用手机按了一连串号码,打了个电话:“陈局,我是小正,对程远桥的儿子。我在XXXX让人给打了,你带人来帮我,你上回不是看中了我爸的那只唐三彩吗?我做主送你,只要你帮我,嗯,马上过来。”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为了出这口恶气,陈元正居然将价值连城的唐三彩挡住人情,魄力不可谓不大啊,只可惜,他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打完电话,他人狠狠地说道:“等会让你好看。”
君十三没有理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陈父刚沏好的新茶,静静地等着,今天,他又要仗势欺人了。
不到十分钟,大门传来猛烈的敲门声,很是急促,敲得人一阵心慌。未等屋内的人然后又听到一声猛烈地撞击声,门就被撞开了。
一帮警察冲了进来,手中带有电棍,腰间别有警枪,带头的人更是威风凛凛喊道:“谁敢肆意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眼睛粗略一看,瞄见陈家公子此时跪在地上,嘴角溢血,脸白如纸,神态萎靡,十分狼狈,也不看其他人,三步作两步走便来到了陈元正的跟前想要搀扶他说道:“陈公子,你说谁打的你,跟我说,我把他关局里,让那些人犯折磨他,给你解气。”
“我让你起来了吗?”君十三漠不关心道。
陈元正被这么一下,愣是没敢从地上站起。马局长一看背后说话的这个年轻人,有点面熟,顿时大悟,指着君十三大声说道:“哦,我知道了,是你打的人是不是?来啊,把这人逮住,带回局里好生侍候。”
两名干警急忙跑了过来,拿出手铐就要靠君十三的手,君十三双手一挣,两名干警便被甩了出去,吃了个狗抢屎。
“好啊,居然还敢袭警!”马局长马上抽出手枪指着君十三,说道:“我现在完全有理由击毙你,你非但蓄意伤人......”他看向陈元正,却见陈元正对他狠狠点了一下头,马局长会意,便改口说到:“杀人未遂,还暴力拘捕,还袭警,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咔嚓!马局长直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已经被君十三夺去,然后反过来怼着他,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然后我一点事也没有?”
能做到局长这个位置的有几个是傻的?可能有,但绝对不是这个姓马的,其他干警见局长配枪被夺,然后还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当即掏枪对着君十三喊道:“放下枪!”
而听出君十三话中有话的马局长即是喊道:“都别动!”然后颤颤巍巍看向君十三,小心问道:“未请教......”
“君十三!”
马局长闻言暗道一声遭,难怪一开始觉得这人面熟,寻常人也许会因为没注意新闻而不知道君十三的身份,但是作为一个城市的警队一把手对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好长一段时间在新闻上是天天播,内部档案还显示,这个人已经进入国家编制,现在是少将军衔,背后少不得有人给他撑腰,他毙了自己,恐怕自己还会被按上叛国罪。
当即赔笑:“原来是君首长,我老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动怒,这事,是我的错!”
见这个人倒也识趣,陈如羽一家在杭市难免有时候会有一些麻烦,留下这人,也好为他们排忧解难,便说道:“枪还你。”然后把手中的手枪丢回去。
马局长堪堪接住,吓了一身冷汗,这家伙要是走火,伤了谁自己都麻烦,结果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还没开保险呢,虚惊一场。
陈元正一看情况不对,这家伙不是农民工来的吗?怎么......一看情形不对,立马磕了个响头说道:“我道歉,小......不,君先生,是我的错,求你原谅。”
君十三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兴趣了,欺软怕硬,有时事情不用自己出面解决,可能会少很多麻烦,当即对马局长说道:“这人交由你解决了,先关个一年半载,他家既然那么有钱,让他们拿出一个亿来做好事,再拿五千万作为警队的经费,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你知道怎么做得。”让人办事,没颗甜枣可能没什么动力,给点甜头,有效率一点。
果然,马局长一听,眉眼顿时成月牙形,乐呵呵笑道:“是,坚决完成任务。”十足市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