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被君十三重创之后,连续三天都没有出现,警方的人几乎都翻遍了整个深市都找不到毒液的踪影,没有人能知道,他躲在哪。
但是一天,有人报警了,说毒液杀了他老婆。
这么一个消息让整个深市的警方都震动了,他们派遣了三个小组前去查看,足以看出警方人员对这件事是多么的重视。
君十三得到了警方的报告,第一时间也赶到了现场,看看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而且,毒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动手呢?按道理来说,他受到那个程度的伤害,没有理由这么快就好,应该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将伤养好之后再出现。
现在这个阶段就这么高调杀人,不符合逻辑。也许吧,这么一个疯子没有办法用常理置之吧。
到了现场,君十三第一眼就看到了十分凌乱的现场,像是经过一场搏斗一般。
那男子的老婆是被毒液用蛛丝勒死的,吊在了屋顶的吊扇上。经过警方的调查,地面没有任何搬动椅子或其他工具垫脚的痕迹,四米的高度,想要将一个重达一百三十斤的肥胖女人吊在那离地足足三米半的电扇上,除了毒液可能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不借助工具做到这样。
尸体还保持着吊着时的样子,悬在半空,狰狞的面孔很是下人,为了确定是不是真的是毒液动的手,现场没有人移动什么,希望能从中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走到吊着的尸体下,着女人的脖子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尸斑,尸斑的形成一般是在死者已经死了二到四个小时之间,但那是正常情况尸斑出现的时间。而这个女人,是被吊死的,按照法医的说法就是颈部受压迫窒息而是,脖子以上组织会临死前充血涨红,并且由于脖子上的压力没有除去,死者颈部上的位置就会提前形成尸斑,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可能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就被吊死的。
“嗯?”
君十三发现地上有着一小摊水渍,可能是死者身前的汗水吧君十三也没有多加留意。而是看向勒着死者脖子的蛛丝,的确,是毒液的蛛丝,这一个是谁也冒充不了的。
君十三转身准备离开这里,让法医部来收尸,但是眼角突然好像看到有一道细微的反光。
如果是其他人定不能发现这点反光,因为实在太过微弱了,只有像君十三这样具有超乎常人七八倍视力的人才有可能发现到,如果不是刚刚自己转身的那个角度恰好实在反光点,自己也许也会忽略掉这些。
“这到底是?”
死者的丈夫在外边哭的失去活来的,警方看着可怜,好好的一个家庭竟然让毒液给拆散了。事已至此,警方的人也只能安慰死者的丈夫说不要太过伤心,警方会尽早将那凶手绳之于法的。
死者的丈夫听到这句话,脸上有些动容,不过李队没有注意到,毕竟谁遇到这种事情听到这种话都会有所反应,这是正常现象。
但是刚刚出来的君十三看到,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死者的丈夫脸上浮现的,分明就是一丝心虚和不自在。警方说那样的话,为什么反倒是受害人的丈夫心虚了呢?
刚刚发现有东西反光的缘故,然后经过自己的寻找,从蛛丝蛛丝上找到了一颗玻璃渣子。
我们知道的,家用的窗户或者其他玻璃器具使用的玻璃材料一般都是普通玻璃,他们碎裂之后边角是尖锐的,很锋利,所以经常有人因为摔破玻璃器具去捡的时候会被划伤,相信这样的事情人人都有遇到过。
但是,从蛛丝上取下的小玻璃渣子却是一小颗粒的,属于钢化玻璃材质,钢化玻璃一般使用于那里呢?商业大楼门窗,使用的材质一般就为钢化玻璃。这里是住宅区,哪来的钢化玻璃渣子?
君十三还仔细地查看了室内的玻璃制品,发现的确没有钢化玻璃制的器具。那么凶手就有些可以了,很有可能不是毒液。
但是,又是谁那么有本事,将轻飘飘的蛛丝缠在电扇上呢?抛上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蛛丝的另一头没有绑着其他比较有重量的东西,所以可能是抛上去的。况且,君十三还发现,家里并没有竹竿之类的东西,也排除了利用长工具将蛛丝绕上去的可能。
君十三有些一筹莫展了,尸体已经被取了下来,并被带到了法医部门进一步检查中,君十三就在现场死者死去的地方来回走动,不断思考凶手是如何将蛛丝挂在电扇上的,如果动作过大或者过慢,被死者发现,行动就会失败,那么凶手是怎么完成这一系列举动的?
尸体死前有挣扎过的痕迹,说明死者被吊上去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如果说拿着长杆之类的东西将蛛丝的一头挂在电扇上,然后启动电扇,把死者吊上去,先不要说没有作案工具,换一个角度来说,看到别人这样搞自己,自己完全可以趁着别人要害她的时候将脖子上勒着的绳子解下,然后逃过一劫。
疑云越来越重,保险公司的人已经过来了,正和死者的丈夫商量理赔的事情。
君十三一个侦查术就丢给那个男的。
“余成,男,三十四岁,因为好赌,在外头欠下了不少债务,和妻子关系极为不和。”
再联想到保险公司的人来理赔,君十三明白了凶手的动机。
那么是什么办法将蛛丝缠上去的呢?
君十三看向那个大吊扇:“嗯?这里也有水渍。”
电光一闪之间,君十三明白了。
“余先生,您放心,理赔的资金我们会在七个工作日交到您的手中,您就等我们的消息就好了。”
死者的丈夫余先生点了点头,愁眉苦脸说道:“我宁愿我的妻子回来也不要这笔钱。”
“猫哭耗子假慈悲。”
君十三当即拆穿了这个人的阴谋说道。
余先生怒目而视,生气说道:“你说什么?”
“不用演戏了,凶手就是你,余先生!”
众人一惊,一脸震撼地看着余先生,余先生见事情不妙,马上反驳道:“你什么证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毒液,为什么你会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