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小说 > 超级英雄制造系统 > 第二十八章:肖邦的夜曲

第二十八章:肖邦的夜曲

  冬夜的夜有着寒风在吹动,冰冷的寒风吹拂着行人的面孔,将行人的脸颊吹得格外通红。

  往日若是有如此安静的夜晚定能听见那嗡嗡的蟋蟀,白织路灯下也定有追光的飞虫,可在今天,寂静中只有寒风在嘶吼,带着愤怒,带着低沉,低沉是人的悲恸。

  听,原来有琴声在低奏,它轻轻地奏响着,没有暴风雨一般的愤怒,反而是格外的情切温馨......

  吧嗒!

  一滴鲜红色的血液滴贱在漆黑的路面上,被砸扁粘在地上的血花在深夜中犹如一滴滴溅在地面的黑石油一般粘稠。沉重的脚步带着厚重的喘息,举步维艰地顺着灯光移动。

  身上的几处伤口汨汨流淌着,在走动的过程中不断拉扯着伤口,血小板凝固的地方一次次因为移动被拉开。

  那人不知道该去哪,他只知道他现在要去哪......

  “妹妹,那个人还打了电话给你?”

  “别说了大哥,我没想到他温文尔雅的背后竟然是如此的丧心病狂,居然挟持着市长给我打电话,想想我都觉得有点害怕。”

  说话的两人正是陈文东以及陈如羽,陈文东听了妹妹的讲述之后,沉思着,一个罪犯在最危及的关头打电话给自己的妹妹,告诉她那个行凶的人不是他,如此戏剧性的对话不该出现在现实中,应该是电影中的桥段,这桥段还不是那么的狗血,相反着还有不错的创意。

  这时,一边的玻璃门在幽静的环境中发出声响,白天的时候,这声响并不会给任何人感觉到不适,但是在如此安静的时候,这开门声却是那样的刺耳。

  两人狐疑看去,怎么是他?两颗心不约而同被栓了起来,诧异中带着惊慌。

  君十三扶着墙走进彩票中心,浑身是血的他已然有些虚弱,他现实找了个位置坐躺了下来,但是背后生疼的伤口又让他剧痛无比,只好又坐直,尽量让自己的伤口好受一些。

  三个伤口,枪伤。君十三没有丰富的躲避枪口的经验,逃离的时候跑的是直线,在警方密集的射击下,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还是没能躲避开所有的攻击,背后留下了三个被洞开的伤口,留着淡淡黑色的猩红血液。

  两兄妹没有说话,看着君十三的惨状,他们甚至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特别是陈如羽,先前少女悸动的心在那一刻已经渐渐消失,一直以为君十三是英雄的她,现在认为君十三是一个十足偏执狂。而且是心理有问题的那种,内心有的再也不是心动,而是害怕,甚至是恐惧。

  一个凶徒进入你的地盘难道你不该为此感到恐惧吗?你的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在安全不能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一切诗情画意都是空谈。

  看到兄妹的表现,君十三的嘴巴微微一张,好似要解释什么,但最后都只能化作一道细微的涩笑。

  远处的肖邦此时在他耳中若隐若现,多么合乎场景的乐调啊。

  君十三抬头看着陈如羽,眼中的失落她却体会不到,换来的是他的哥哥挺身而出,站在了她的面前,与留下未能挡住视线的发梢。

  静静的看着那似乎也是可爱迷人的发梢,第一次,君十三感觉到未能开始的恋情,已经遭受了破产,没有愤怒,没有悲壮的嘶吼,有的只是淡淡地忧伤。

  陈文东此时并不比陈如羽的心情好到哪去,他超级忐忑不安,作为哥哥的他随时要为可能有危险的妹妹遮风挡雨。

  眼前这个人,是一百多号警方人员在武器充足的情况下还未能制留下来的超级悍匪,他如何是对手。

  况且现在已经是入夜,在周遭毫无行人的情况下,自己兄妹死在这里,恐怕也无人知道,所以他现在满是不安和焦虑地看着眼前这只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只是休息一下,马上就走!”君十三看出了他眼中而神情甚至是身体上表现出来的惊慌恐惧,他这么说道,他的确也需要休息一下。

  “能给我一杯水吗?”他依然是那样的充满着礼貌,语气也是那样的温和,不重要了。

  在他们眼中,一切细微的要求都变成了无礼的索要了吧。

  出事的第一时间,他第一想到的就是李队,因为李队是最能帮他的人,可惜,造化弄人。

  在已经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他选择打电话给陈如羽,只要这个女孩能够相信自己,就够了。

  “事实”摆在他们眼晴中,他们相信了事实,拒绝了“谎言”。

  从出事到现在,他没有联系过家中的父母,原因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受怕。

  事情已经搞得如此之大,恐怕他的父母也已经被警方找上门了吧。抱歉了二老,让你们担心一阵时间,自己解决了事情再给你们一个答复吧。

  中了枪伤,他连自己家都不敢回,因为警方定已经埋伏在其中,等着他自投罗网。想想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警方误会了吧,难道自己和警方真的是八字不合?

  现在他来到这里,他喜欢的这个女孩这里,唯一奢望的是这个女孩能够相信他。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但他仍然希望着电影中那感人的一幕能够出现。

  最后,他只能在她恐惧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绝望......

  拿过陈如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递过来的白开水,君十三看了一眼惨白的双手,不知作何感想,就算我真的伤害了任何人,我又怎么会去伤害自己心仪的女人呢?

  “谢谢!”

  这句话说得已经有些陌生。

  一杯水下肚,残留着水渍的空玻璃杯慢慢地在肖邦低吟的夜曲中,静静地放在位置边上,人已经消失在风中,消失在冰冷的黑夜里。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开始的结局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的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的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中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低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