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赤裹裹的打脸。
大半个小时之后，有人趁着交卷的空闲瞄了杨戬的试卷一眼，就这一眼，已经很能说明了问题。
人家根本就不是乱写，这一眼望去，至少好几道题都是正确答案。
扎心了呀，老铁。
泡妞比不过人家，装逼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唯一成绩这么一项之上，本来还以为那么几分优越感，这下好了，还是吊打。
这些个男童鞋交卷之后难得的没有离开，反而是聚在了走廊之上互相嘀咕。
当然，他们的自信心还是有那么几分的，虽然杨戬蒙对了几题，但他们不相信，杨戬的成绩会真的很高，至少在高考答案没有揭晓的这段时间之内，他们是不怂的。
可惜，杨戬反正是看不到了。
离开了教室，杨戬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老教学楼某个装逼犯的雕像之前站着。
果然，没等多久，王碧瑶也提前交卷走了出来。
“你就这么有把握？”
小丫头碎步走到了杨戬的身后，目光有些疑惑，也有些探究。
她不相信杨戬会无的放矢，不会就是不会，绝不会乱写，但那么快交卷，当真就全对？
虽然修行也让她脑子灵活了许多，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对方应该也不至于此吧？
某学霸表示有些难以接受。
“这很重要吗”
杨戬回头，却是毫不在意，他有的只是淡淡的失望。
是的，这些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不管好与坏，那都只是一场游戏，于眼前这小丫头也应该一样才对。
修行之路，披荆斩棘，容不得半点二心，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魂灭的下场，既然已经选择了修行这条路，就应该放下俗世的功利之心。
“懂了？”
“恩。”
王碧瑶点了点头，对上杨戬的目光，她似有若悟。
“那就走吧。”
杨戬的动作来的很突然，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再次将她抱起，如光如影，如清风般拂过校园.......
十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出现在城中的一座图书管内。
继续找书，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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