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宇,小巫,能豆子,还有张天宇衣袖里一直呼呼大睡的虾王子。他们收拾好简单随行物品,轻装简行。
告别了猪肉婆,上路了。这是一条对他们来说未知的路。
张天宇和小巫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收获,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幸运地碰到那个费德勒。
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联合她,以及曾经被呼呼哈儿期琶欺负过得善良老实的人,一起控诉他,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进而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他们心里没有什么底,就算再看见了她,她会不会和他们联合再一起。
都不得而知。
而能豆子也有自己的烦恼,今天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地工作,毕竟,他还未成年,很多老板是不招未成年的。
找不到工作,该如何向家里人交代。
父亲不正干,只有母亲劳累地持家,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需要养活,想都不敢想。
猪肉婆站在门口,呆呆望着他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
她的眼睛里浸着泪水。
她实在不太喜欢这样离别的场面。确切一点地说,她怕,怕离别的人从此不归。
几年前,也出现过同样的场景,也是站在相同的门口。
门外的那颗梧桐树,还只是一颗小枝桠。瘦弱不禁风。
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把它的小脑袋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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