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吉吉看到房间里两个人影重合,她手握着拳头,恨不得冲进去。
“老爷是我的,我的,我是正夫人。”
可是她没有冲,理智还是占据了上峰。
她知道后果,如果自己冲了,真的冲了,那么今夜结婚,明天,也许她就被休了。
然后继续做回那个没有名姓的丫头,所有人叫的姐姐。
她实在不喜欢那一个称呼。也不喜欢那个身份。
她要忍,除了忍,她没有别的办法。
费德勒,平静下来了,推开呼呼哈儿期琶。
“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不见我。”她再次激动。
呼呼哈儿期琶再次抱住她。
“相信我,我没有不见你。”
“说得冠冕堂皇,我可是一个孕妇,在你家大门外等了两天两夜,腿肿了,眼睛肿了。心伤透了。还下着雨,我回去就感冒了,不,我没有回去,没有地方可回,我的母亲和哥哥不要我了,他们走了。把家搬走了,家被卖了,卖了。我五家可回,在山洞里住了好久,直到把孩子生出来。”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病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我真不敢相信,你都是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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