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打芭蕉,窗内,一杯子的水顺着光头上的仅有的几缕棕色的毛往下流。他用手抹掉流下脸颊的上的水,摆摆正正地立在那里,等着呼呼哈尔期琶先生训话。
呼呼哈尔期琶把杯子仍在桌子上,转身斜坐在沙发上,伸手搂着不停地哭泣的女人。
“不是说好了吗?不让他进来的,你怎么不听我的。”
“呼呼先生,你是知道的,他很有能力的,他帮您完成了很多任务的。您这个时候把他赶出家门,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一些。”
“残忍又能怎样?此一时彼一时,他以前是为我所用,现在成了我的绊脚石。你必须清理掉门户,永远不要让他进我呼呼的大门。”
“可是,他的确是一个人才。”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他这样的窝囊废的人才,我不要也罢。行了,下雨了,你先去偏房避下雨再走。”
“好的,呼呼先生,再见。”秃噜秃噜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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