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月走进内间,看了一眼单独躺在床上的柱子。很年轻,比二狗还要年轻。长得清秀,脸也白,有些江南的味道。
他的情况很不好,烧的非常厉害,那脸色是羲月都不曾见过的涨红。
高烧,有多难受,羲月知道。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受到这种折磨,饶是羲月如同冰山一样的心,都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这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受这些苦楚。
“水,水来了。“二狗的动作很迅速,羲月刚刚看了下柱子的伤势,他就端着一碗水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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