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和虞凝香两人虽说是骑着的是两匹快马,但这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观花赏水、打闹嬉戏的;所以从五更天启程,到现在这日落黄昏时分,两人其实并没有走多远;此时已快近酉时,太阳更是接近地平线,夕阳下的云彩却映衬的通红;一行行白鹭向着夕阳的方向、长江的尽头飞去,水天一色、白鹭西飞,这种景象是极为的美观。
虞凝香在长安是从没见过江南的这样一种晚霞景观,心里极为流连忘返,迟迟不肯快马加鞭的赶路;情不自禁的说道:“江南的晚霞如此红似火,水天一色、长江无尽,实在是美得让我窒息;关中的渭河绝对没有江南的长江壮丽,关中的大雁更是没有江南的白鹭美丽。”说罢,双眼犹如流水秋波般地荡漾,此时看着过去更是楚楚动人。
司马玄心中暗笑道:“这虞家大小姐这么喜欢游山玩水,看来真不像个寻常的姑娘家,以后准会是野得很。”
然后嬉皮笑脸的对虞凝香说道:“好了,好了;我们江南的晚霞再美,也美不过你这虞家大小姐啊;风景美,你人却更美,你说是不是啊?”说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虞凝香一开始听到这么赞美自己的话,不禁稍微害羞了一下;但是后来见他噗嗤笑了一声,才恍然发觉,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便皱起眉毛说道:“你是一天不开玩笑,身上就痒痒了,是不是?你难道以为我真不会动真格的吗?”
司马玄忍住笑以后,手指稍微指了指夕阳说道:“你看看现在太阳都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是晚霞,是美得很;但晚霞过后可就要入夜了;你算算看,我们五更天的从建康城出来,走了都快一整天了;要是再没有遇见客栈什么的、让我们俩能够去借宿;你难道还想就这么在野外打地铺,天做被子地当床不成啊?”
虞凝香听完后,捂着小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说道:“哈哈哈哈,天做被子地当床?!想着倒是有趣得很呢。如果能够在这样一个白天水天一色、晚上星河灿烂的地方,晚上望着天上的闪闪繁星,数着数着就安静的睡去,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话语之中,很是得意,眼眸深处甚是向往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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