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苍白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自己的脸,触觉冰冷,却只让人徒增心疼。鸣人默默地让少女仔细地摸着自己的脸,对方眼前的绷带只让他感觉到越来越刺眼。
忽然间,脸颊被人轻轻地戳了戳,紧接着面前少女扬起了清浅的微笑。脸色苍白依旧,笑容也淡淡的,但却又如此的夺目。
鸣人一时间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她。
樱落风继续戳戳他的脸颊,想象着那几道纹路,随后她伸出食指,鸣人立刻默契地伸出手掌好让她在上面写字。
略长的指甲轻轻地划过他的掌心,带来微微的痒:
[鸣人,好像变了很多呢。两年没见,都成为出色的大人了~]
鸣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在自己掌心写画着的手指,一会后才回过神,微笑着柔声说道,“但是风还是把我当作小孩子吧?这个动作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
樱落风只是抿唇一笑,在他手上写下一句话后便伸手抱住他的腰,然后轻轻地靠在他身上:
[稍微有些累了,让我靠一会……]
靠在他怀里的少女没一会便又熟睡了过去,明明已经昏睡了一年,但却好像依旧没有睡够一样。
鸣人温柔地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雪白的长发,偶尔清浅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子,更加让他切实地感觉到怀里少女的真实。
不舍地松开她并温柔地让她躺回床上,鸣人帮她掖好被子后便静静地看着她,像是怎么样都看不够一样。
…………
之后,樱落风偶尔会醒过来,但是通常鸣人还没说几句话她便又昏睡了过去,让原本好不容易放下心的鸣人一下子提心吊胆起来。
所幸舞检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是身体太虚弱才会时不时昏睡过去,而且她也在不断地好转中。
听到她这么说,鸣人才放心了一点点,但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除非必要,都会待在房间里照顾她。
而在这里,他也很意外地看到了故人。
“太感谢了少年!!我敢保证以后你要多少春l药都可以!哈哈哈哈!!!!”,舞激动的声音响彻了早晨,顺着她跑开,大笑声也响了一路。
风尘仆仆的佐助呼了一口气,有些疲倦地扯下头上的头巾。一边的鼬若有所思地眯了一下眼睛,淡淡地开口,“春l药?”
“!”,佐助一震,立刻带着些许慌张地解释道,“这只是舞的恶趣味而已!她逢人都喜欢送药,我从来没有收过。”
“原来如此。”,鼬理解地点点头,笑着说道,“之前养伤的时候,舞小姐的确向我推销过她的杰作。”
“舞那个家伙,居然敢在哥哥受伤的时候拿这种药给你!”,佐助立刻冒出个井字,虽然那个时候他尽可能防范着那个家伙,没想到还是防不住她。
“鼬哥?佐助?”,鸣人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人,毕竟之前除了书信来往外,都没有接触过。
“嗯?鸣人吗?”,佐助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虽然将近一年没见但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好久不见,鸣人君。”,鼬微笑着点点头,并问道,“请问风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去探望一下。”
鸣人挠挠头,有些犹豫地说道,“可能没办法探望,风刚睡下了,最近她总是很喜欢睡觉。”
“舞小姐也说过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那等风小姐身体好点的时候,我们再过去。”,鼬理解的点点头,依旧有着担心。
“嗯!下次她醒过来的时候一定通知你们!”,鸣人用力地点头,然后便好奇地问道,“说起来,刚才舞笑得那么大声做什么?”
“她托我们找的东西找到了而已。”,佐助轻描淡写地开口,没有提找那件东西的时候,他们两人遇到了多少生命攸关的危险。
鼬只是笑了笑,要是他们能帮上忙就行了。虽然他很清楚那个卷轴属于禁术中的禁术,一旦出现在世界里肯定会引起另一波纷争。
………………
“让那个忍者少年、在族地里随意走动,确定没问题吗?”,御月倚靠在窗台那里,默默地看着远处的金发少年。
“完全没问题,反正他现在眼里只有小风一个人。”,稚嫩的孩子声音响起,主位上坐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此时他正在拿着一个卷轴把玩着,稳重温柔的气质跟稚嫩的外表完全不符。
御月转头看向他,披风帽子和面纱依旧牢牢地遮住了她的面容,“因为一个术、变成这样,真是荒谬。”
“习惯就好,这不是第一次。”,小孩依旧淡定地翻着手上古旧的卷轴,漫不经心地找着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有葬礼?”,想起那被白色花卉围着的墓碑,女子只感觉碍眼。
“可不能让人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呢,尤其是敌人。”
女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提起另外的话题,“不跟那孩子说明、他来找我只是个、考验?”
“不必了,他也不会在意。而且小风为家族付出的也够多了,她也应该开始新的人生了。”,小孩顿了顿,难得笑得狡黠,“让那个小子带她走也不错,之后我们在木叶也会有驻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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