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一会,便听见一声怒骂:“哪个不知死活的畜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诸由亮指着前面楼梯口两个戴斗笠的人:“爹,就是那两个戴斗笠的砸碎。”
诸大常作为当朝从三品官员,见过的世面很多,远远看着徐丰两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现在就去叫几队羽林军过来。”
诸由亮点了点头,立刻施展轻功从二楼落下。
先前那些话诸大常说的很小声,但徐丰两人却听到清清楚楚,他不想和朝廷纠结,更不想惹上御史大夫这个麻烦,所以对白如玉说道:“老伯,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白如玉也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诸大常满是油光的脸上露出一丝邪意:“走?你们这就想走?”
听到这话,本来想走的两人,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徐丰看着白如玉无奈道:“看来是走不了了。”
白如玉叹息一声:“那就不走了。”
诸大常冷冷笑道:“知道我是谁吗?”
徐丰无奈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诸大常紧紧的握着拳头,两条稀少的胡须轻轻抖动,他气的全身抖,咬着牙根在忍着,在羽林军还没有到来之前,自己一定要忍住,眼前这两人显然不是普通人。
诸大常皮笑肉不笑:“不知两位如何得罪了我家犬子?”
他尽量将徐丰两人稳住,待羽林军一到,便把这两人抓起来,好好折磨,已报心头之恨。
徐丰笑了笑,客气道:“一些小事。”
“什么小事?”
徐丰看了一眼白如玉:“我们只是想在望月楼里喝两杯酒。”
诸大常冷笑一声:“可这里已经包场了。”
徐丰有些无奈:“可我并不知道,若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根本就不会进来。”
白如玉看着诸大常道:“我们只不过是想喝杯酒,这没什么错吧。”
诸大常眯着眼睛,冷冷道:“这里我说了算,我让你们在这里喝酒,你们才能喝,我若不同意,你们连尿都没得喝。”
白如玉笑了笑:“你还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诸大常冷笑一声:“有没有资格,很快就知道了。”
徐丰无奈的摇了摇头:“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我们不想走的时候,有人硬要赶我们走,而我们想走的时候,有人硬要留下我们,你说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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