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破晓,夜色退散。
一所破屋,位于城市的最边缘,由城市运送过来的垃圾,如同一个个小山包般,虽不规则,但还算整齐的分布在破屋的四周。
连接破屋的是一条细长的小道,这条小道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不断地增长着,到现在为止,小道已经突破一公里了,这也意味着,这个垃圾的堆放点,已经有方圆一公里大了。
破屋里只住着一个人,也许也只有他才会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
要知道,就算是每天一趟的垃圾运输人员也不愿意涉足于此,毕竟那么多的垃圾混在一起,这里面的气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到很多时候,他们都不会把车开进来,只是把垃圾倾倒在边缘地带,然后就带着一脸的离开了。
对此,他们不会有任何的担心,因为第二天这些垃圾就会变成一个规整的小山包。
但是却有一个人却在这里做着垃圾管理员的工作。
“啊……”
一声长长的哈欠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如此大的哈欠,让这位哈欠制造者的眼睛瞬间被挤成了一条线,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来,简直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河马开口笑!
从生理学的角度上讲,打哈欠本是件很舒爽的事情。
但是这个困意实在是有点浓重,浓重的有些过头了。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气息有进无出,他只觉眼前一黑,直接向前栽去。
“噗……”伴随着入“水”的声音。
他清醒了,呼吸功能也恢复了正常。
但是……
辛辣,
刺激,
酸爽,
却一股脑的涌来!
他想要挣脱!!!
可是他的身体就好像被四五名大汉给死死的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
今日凌晨,在我市郊区的一所旧屋内,发现了一具尸体。
据警方透露,此人名叫墨白。
死因,是被泡面的面汤溺死,目前已排除他杀的可能。)
……
“供体已经按照设定程序死亡。
数据采集中……”
————
【机武世界】
日落西山,血色连天。
坐落于东华都,奔雷城,漠河县,贫民区的一处废弃破屋内。
一个浑身多处扎着绷带的青年正靠躺在床上。
床?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张由几块破布和木板组成的拼凑物。
其身旁散落着不少猩红的止血带,这些止血带像一个个喝饱了的血蛭,横七竖八,懒散的躺着。
血虽然已经止住,但是庞大的失血量,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度虚弱。
没办法,他不是医生,能做的实在有限。
也许医院能救他一命,但那样只会让他死的更惨,而且这死的过程,也将变得相当漫长。
他向身旁瞟了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视线所及,那里有个碗口大小的球型铁疙瘩,黯淡无光。
球体上布满正五边形和正六边形交汇的纹路,就好像足球一样。
而在铁疙瘩的顶端有个大写的“M”标记。
“M,呵……”他冷笑着。
同时,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受体已经按照设定程序死亡。
数据清除中……”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