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现在说!md的!你这不是故意想害我我嘛!”父亲暗骂着,同时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心底往嘴泛出。
当然,他这是心里想的,此时的他吓得都快瘫坐地上了,哪还敢说着话。
对于他说的纸,父亲一时并没明白,先前说的铁盒知道,可是纸他可半字未提。就是刚才,他也没有说清楚。
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对其问道:“请问……什么纸。”
一听这话,那声音有些埋汰道:“什么纸?当然是手纸啊!”
“手纸?”
闻言的父亲,眉头蹙的老高,本以他会让自己给他烧些纸,毕竟他不是人嘛,可是往往没想到,他居然问自己要手纸。
手纸,每个人都很清楚,在厕所大号用的,对于他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他居然要手纸。
“不会因为这里是厕所吧!”父亲望着厕所深处,脑袋忍不住开始这样想。
可是想了一圈,他感觉还是不对,虽然这里是厕所,但也不能因为这里是在厕所,就要手纸吧。
万一他不是这个意思,是自己理解错了,再把他给惹了,这情况可就不好。
想到这,父亲忍着心头的恐惧又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那声音也是一股怀疑的语气,似乎也在怀疑自己。
听到这声音,父亲多少踏实了一些,毕竟考虑了他说的话。
然而,时间并没有长久,那声音生气道:“你这人真怪,为你要些手纸,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尽在这里耽误时间,弄得我蹲的腿的嘛了。”
“腿都麻了?”父亲顿时双目通圆,对于这句话,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理解。
而这时候,只听“刺啦”一声,一道撕衣服的声音响起。
三四秒钟后,一个白大褂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父亲瞬间吓得白,指着那个白大褂,就是一阵结巴:“你……你……”
嘴上说不上来话,但是心里却极为畅言,这东西怎么长的跟人一样,这让父亲很是不解。
而那白大褂一边往父亲这边走来,一边还不停的整理着衣服,确切的说,应该是提了好几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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