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家在哪里住?我先送你回家。。。”
李映雪把被褥放在‘床’,看到秦海棠忙站起来自己去铺‘床’。
干活‘挺’利索,应该是平时在家做家务,很有眼力见。
再看秦秀秀之前表现的姐妹情深,可秦海棠在那铺‘床’,她站在一边看着。
眼底没有心疼姐姐的意思,皱着眉像是想挑‘毛’病的样子。
“谢谢。”
秦海棠铺完‘床’发现李映雪在看着她,忙低下头小声道谢。
“二号‘床’打针。”
李映雪刚想安慰两句,护士带着‘药’进来了,她闪身给护士让出位置。
看着她把‘药’瓶放在点滴架,护士拿着牛皮筋去捆秦海棠的手腕,李映雪发现她很紧张,身体弓成大虾状,黑黝黝的双瞳一直恐惧的盯着那小小的针头。
“别紧张,放松。”
护士皱眉看着她,肌‘肉’硬邦邦的,这像是个晕针的病人,最怕遇到这样的,因为病人怕针,想给她扎很吃力。
“别怕,一点点疼。”
李映雪走过去扶住她,这手凉的像冰块,小声安慰她,记得小时候她去医院打吊瓶,亲眼看到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因为晕针连哭带喊,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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