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高虽然发现了，却没有回头，低着声音说道：
“你说，我父皇征战天下，为的是一个一统七国的华夏大地，他没错，他是个英雄。”
“可秦国损失的将士，六国的百姓，他们也没有错。”
“百姓只是想过的舒服一点，将士是为了保家卫国。”
“可我呢，建立了锦衣卫，搜集六国情报，帮助父皇讨伐天下，这些死去的的百姓，还有那些没死，却会死的人，却是会因为我而死。”
赢子高指着客栈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又说道：
“你看，他们本来过得很安宁的！”
赢子高收回手，微微摇了摇头头，兴致低落的自言自语。
“每次想到那些会因为我而死去的人，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是对是错我都不知道！”
赢子高身后的盖聂仔细的听着，听着这些发自赢子高内心的话语。对错，他也不知道。
他自己出了鬼谷，曾经也想过成为一个像苏秦，张仪那样的人，扬名鬼谷。
可后来，看着那些饥饿交加的人，忽然发现，苏秦，张仪是成名了，是名垂青史了。可他们是踩着多少人的白骨上去的？
嬴政有雄才大略，盖聂相信他能够像他说的那样，做到第一个一统七国的王。他也说过，他会给百姓一个富裕的未来。
有战争就一定会死人，多少，只不过是个数量罢了。
他帮不了嬴政去谋取天下，谋取六国，但他有一身武艺，他可以给嬴政安全，即使嬴政不需要！
盖聂上前一步，站在了赢子高的背后，沉声说道：
“对与错，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而是在于自己怎么想。”
“结果如何，看法如何，世人评价如何，都不重要。只要你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盖聂双手垂落，很无力。但目光之中，却是一种让人无法轻视的信心！
盖聂接着说道：
“人总会死，不过是早晚罢了。他们是弱者，可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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