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纸月带着白晓生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进入卧室以后白晓生现了浓郁的熟悉感,那就是这个卧室和他在黑虎城见到的卧室布置一模一样。
“你很喜欢这个布置嘛。”
“嗯。”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布置?”
“嗯。”
噗!白晓生快乐炸了,叶纸月心里很不平静啊,什么都是嗯嗯嗯的,这种会答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作为一个过来人,果然比之这个黄花闺女能沉得住气。
叶纸月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大对,红着脸问道:“白晓生你到底想干啥?”
“你说我想干~啥。”
“......”
“好吧,不调戏你了,来你卧室我是有正事的。”
这下叶纸月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正事就好。
“什么正事?”
“我想和你成立一个研讨小组,嗯,有关于阴阳血脉的遗传和子辈继承问题。”
叶纸月刚稳定下来的情绪瞬间再次陷入了羞涩。
什么叫血脉遗传,什么叫子辈继承问题,答案很明显嘛,还不是要干那档子事。
白晓生彻底激了自身的流氓属性,开始床戏前的言,大体就是坦白自己过失以求宽大处理,绝不抗拒组织的追责得到严肃的教训。
“其实第一个和我商讨这件事的,是青辰,我们的实验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反正就是这三年倍加努力然后一无所获,我觉得这点应该向你坦白,希望得到你的宽大处理。”
其实白晓生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里是异世界,一个男女比例十分异常的异世界,一个环境决定一夫多妻制的异世界,白晓生担心的那些东西在叶纸月眼里根本无所谓,所谓的坦白自然完全没必要。
这些东西白晓生很明白,但是他需要的是无耻的说服自己,以求自己的心安。
这时候青辰插嘴了:“我是半妖,所以可能无法完成这种实验。”
你看看这话说的,青辰也是很会来事。
青辰查过很过关于半妖的资料,绝大多数情况下的半妖都是孜然一身孤独终老,所以无论怎么看自己身上的问题都多一些,自己就这种什么,好委屈啊。
小白花叶纸月没觉得什么,只是为了青辰感到委屈,因为她自己识忠歼辨善恶的本事,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青辰是个生性温顺的好孩子,这种结果对她太不公平了。
“嗯,我知道。”
安慰的话就没必要说了,解释越多带来的不甘心也越多。
白晓生也觉得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所以,你应该明白,我这种血脉必须继承下去,造福这个世界也说不准。”
强行转变话题,不符合逻辑也没关系。
后面的对话三个人都是没头没脑的自说自话,尽力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注意到几个人一直这样瞎哔哔也办不成事,白晓生着急了。
“青辰,你先回去吧。”
青辰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会让叶纸月的羞耻心加倍,便点了点头化做一道绿光。
“白晓生,怎么办。”
对接下来的事情,叶纸月忐忑不安,自己的身体是否符合要求,自己应该怎么配合才能让对方感到舒服,以及会不会痛之类的。
自幼没见过老妈的大龄女青年,从未得到关于这方面的真确知识传授,她的一生大部分的时间还都是满头各种书籍,要么炼丹要么苦修,对男女之类的事情一无所知。
往常了解到关于这种事情的只言片语更是加深了她对这件事的恐惧,在外人面前全能全知的小阵祖此时手足无措。
人类对未知抱有恐惧是必然的,很少一部分人求知欲太过旺盛面对未知时也会兴奋,但是叶纸月明显属于后者,毕竟作为女性,绝大多数的冒险精神是不如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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