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道一闪而至的剑芒,白晓生心中大惊:“又TM遇到一个道理讲不过就动手的。”
野蛮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没修养的疯子,给他穿上黄袍他都没有个人样。
腹中空空如也,内心弱的像个兔子,只能用粗鲁野蛮的行为以表现自己的悍勇,经不起推敲的为人行事,充其量也就是个未开化的野兽。
对于人来说,什么是真正的勇敢,夫子说“知耻近乎勇”。
要说的话,白晓生也有另一种形式的软弱,他怕蛇,就杀蛇,他怕鬼,就除鬼。
说到底还不是羞耻于自己的胆小,然后强行让自己显得悍勇。
好在白晓生怕的不是人,要不然满脑子都是杀人,那才是真的要命了。
杀蛇,杀人,杀鬼,归根到底都是目标不同的同一个道理,同样是杀,怯懦的屠刀下是人是鬼没有区别。
在白晓生心中蛇、人、鬼终究是不同的,如果对手是人,能动嘴绝不动刀子,如果这个人不听劝要动刀子,那白晓生也要动刀子,这叫自卫。
蛇、人、鬼为什么不同,很简单,蛇和鬼听不懂人话,自然不会听劝,白晓生的炮嘴对这俩东西就是对牛弹琴,道理讲不通,那就直接动手吧。
眼下白晓生道理还没讲完叶宝树就动手了。
对手不讲道理怎么办?
白晓生还能怎么办,他现在就是个残废,根本打不过叶宝树。
好在一旁的叶纸月伸手帮了忙。
凌厉的剑芒斩在叶纸月洁白的小手上,叶纸月的手上出现繁复的阵纹,剑芒消弭无形。
看到这些阵纹白晓生愣在哪里陷入了沉思。
如此繁复纹路白晓生从未在叶纸月身上见到多,而且他读到的书中也没见过。
这只能说明,这些阵纹属于灵境,或者说魂境才能掌握的阵纹,亦或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特有阵纹。
不过是白晓生愣住了,在场的但凡有见识的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剑芒会消失?那些纹路到底是什么?
明明那只手上毫无真元的波动。
肉身成圣?这不可能,因为肉身成圣是不存在的。
所有人中,最吃惊的是叶宝树,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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