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在镇一个小学的站台举行。
东乡这这一带本很穷,一家的孩子又挺多,哪怕一学期的学费只是一块多钱,对于很多家庭来说也是一笔很沉重的负担。
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简直是常态,男娃娃都不了学,女娃娃更别想了。
这所小学是两三栋老旧的平房组成,像个四合院般,站台在院子央。
平日里要是有什么放电影或者其它的活动,也都会借用这个宽敞的地方,要不然在这镇将近一千的人口还真没地方挤得下。
学校因为当下的环境而空荡荡的,只有以为扫地的老校长还守着这里。
不少家长还是觉得这学屁用没有,与其浪费那个时间跟金钱,还不如把孩子弄回家干活呢!
毕竟像张杏花两口子一样疼爱孩子的少得可怜,这个年代,五六岁的孩子能帮着家里干活了,更别说那些八九岁甚至十五六岁的孩子,那都是家里的劳动力。
所以这所小学平日里几乎是空的。
苏茹一家子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很多,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尾声。
这次抓的人不仅仅只有苏老头,苏茹瞅着另外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神色麻木,脸色惨白,身还有不少的伤,相起来,没受什么苦的苏老头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底下的人也有不少认识他的,知道这老东西居然跟他自己的儿媳妇搞在一块儿去了,那模样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当然,幸灾乐祸的也大有人在。
谁叫以前苏老太太每次来镇领取苏老头享受的福利时那尾巴都快翘到天去了。
同样艰苦的条件下,苏家两个老东西每个月都能吃肉,算苏老头有个抗战老将的名声,这心里羡慕嫉妒恨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会儿瞧见平日里‘高高在’的‘抗战老将’也被拉下马,看笑话的人皆是。
人群太拥挤,苏茹现在又是个矮冬瓜,踮着脚都看不到前面到底是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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