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边东西垂的永乐集赶往汉东天佑城,路途并不近,途中还需经过一些绿林好汉盘踞之地,少不得是要打点一二的。
白家毕竟也曾经是混江湖的,在这东洲亮天郡的边东一带,也以钱铺开了条路子,白家子弟经常带着商队往来,倒是略有薄名。
又是打点了一波山匪后,穿过狭长的山道,便见得前方山道渐宽,路途平坦,仰视苍天,白云悠悠,穹苍无极,曜日高悬,却是心旷神怡。
“大人,过了这九道弯便是一条大路通郡城了,再无蟊贼山匪之扰,也就这些个小地方才时常有山匪出没,一些落草为寇者占山为王,真到了繁华富硕地带,山匪蟊贼却是不敢冒头的。”
白公允坐在车内,烤着暖炉,搓着一双白胖胖的手,笑着对翟无法道。
翟无法收回自窗外的目光,侍女放下了帘帷,便遮掩住了外边的风雨。
冬雨一落,天气更显寒冷,也就这车内有暖炉,使得温度适宜。
至于车外那些个扈从,却都冻得呵白气,马匹打着响鼻甩着尾,有些慵懒。
这天寒地冻,当真要冰封三尺,纵未下雪,却是比下雪更冷数分不止。
即使这些个白家雇佣的扈从中也有人乃是蛮体境的好手,穿着的蓑衣内也裹了毛皮,却仍是叫骂天气,并不好受。
一车车拖曳货物的货车都被披上了雨布,车轱辘碾过坚硬冰冷如生铁的道路,在泥水中留下一条条痕迹。
车队便驶入宽敞官道,人流车队渐多,皆是各地行商,偶尔甚至还有大队驾马的朝廷兵士持戈扛旗,英武非凡的驰骋而过。
翟无法坐于车内,却是不显山不露水,数日以来从不下车,显得神秘非凡。
在这数日,他除了时刻盯着白公允,以免此人耍什么小动作,其余时间就都用以推演完善自身新创功法。
这一部根据以及两种功法所创的功法,在两种功法的基础理论上,融入了他自身的武学理论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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