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谭槿杺可就有些不解了,如果说先前的种种还可以通过杨柳传递,那么这样的言语又是什么意思呢?
又这样的困惑,并不一定就会问出口,只是那神情上,多少还是忍不住,不自然的便流露了出来。
当然了,杨槐好歹是经历过她这般年纪的人,虽然不一定能全猜到心思,但这妮子大概再想些什么,却骗不了她:“你是不是在纳闷我为什么会说这些?”
心思被人看透了,多少会显得有些尴尬,谭槿杺自然也不能例外,可这一刻,她也不可能去否认,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早就知道她会给出这样的dáàn,杨槐微微的笑了笑:“其实这也很简单,可不只是你大伯才是阴阳师,在这个涑河城内,他虽然名气啥的,远比其他的人都要旺,却当真不是第一人,要是我爹没有得那半症状的老年痴呆前,恐怕还轮不到他!”
谭槿杺没法去反驳对方的话,因为这一门对于她而言,算得上是局外物,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构,自然也就说不清,或许那言语里面多少有些吹嘘的意思,可也不能排除她说的就完全是假话。
只是有一点,或许不太明白。
而她呢,也问得很直接,这一直都是别人再说,自个却插不上嘴,那种憋屈的感觉,可是当真不怎么好受:“你爹,他老人家不也该是学校里的老师吗,当老师的人无疑讲究的是唯物主义,也就是所谓的科学,又怎么会和这些神怪的神情扯上关系呢?”
这倒也是,特别是大学老师,或许比其他的种类还要更加的执着一些。
杨槐似乎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时间没想好词,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才好,所以呢,她有了一个明显的停顿,这才开口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在母亲过世之后才知道老爷子还有这能耐,起初的时候问他,怎么都不说,后来呢,他就犯病了,自然也就问不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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