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松哥,你好歹说句话呀!”见他这般的姿态,王东泉反倒是有些忍不住的催促道。
因为他的想法,要浅显得多,自然很容易便能做出选择。
当然了,也不能说他这话完全没有用处,至少这么一催,章天松想要再去逃避,已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将军,我知道你在乎月娥,说实话,我也很在乎,可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没国又那里会有家呢,若是不能守住我们的国家,我就算是再想保护她,估摸着也没有那机会,不是吗?”
这相当于是拒绝了,只是要说得委婉些罢了。
他这样的回答,林童威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并没有任何想要去责怪的打算,或许除去了那点失落感之外,其他的都不存在,就仿若是早知道会得到这样的dáàn一般。
“罢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我很像,好男儿嘛,本就当佩三尺剑,为国立不世功,我又何必强求于你呢?”林童威的身形,又缓缓的走回了书桌前,他的手,顺势打开了书桌的抽屉,将一本形迹显得苍老的书,递了过来。
史记两个字,异常的显眼。
那的确是一本传记,自然也有太多的故事要讲。
章天松接了过来,将目光死死的盯在其上,又有些沉默了起来,而这一刻,林童威的目光,又转移到了王东泉的身上:“东泉,那我的两个女儿,就拜托到你的手上了!”
这感觉,来得很奇妙,有点像是临终托孤一般。
王东泉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已经有一个人拒绝了,若是他再去说那样的话,的确有些难以开口。
再说了,搏命这样的举动,他未必能够做得出来,害怕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他并不觉得,胜利这两个字,就非要用生命才能换得来。
有了这个应承,林童威的神色,明显要轻松了许多,他并不敢肯定,王东泉就一定能够将林月娥又或是文秀梅照顾得有多好,只是这样一来,他能在心里面给自己一个慰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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