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东西,本质都还挺普通,最初的时候好奇一下,也很正常,很快谭槿杺就恢复了她该有的样子。
都说女孩子要莲步轻移,可这四个字在她的眼中看来,就像是封建社会的遗留一般,荼毒得很,所以也就渐渐的养成了男人般直率的性子。
走路,说话啥的,无一不像,有的时候和女生在一起呆久了,都觉得浑身不舒坦,总要用一个作字来收尾。
当然了,涑河的人,向来都是如此,那儿要是发生了点什么稀罕事,立马就会有一大堆人围了上去,也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就图个热闹。
这样一来,谭槿杺远远的就瞧见那目的地,额,虽然不能说是人山人海,但那数量,还真让人不敢去小觑,里里外外的,至少有好几十号人在。
那怕隔着这么远,也能够隐隐的听到那嘈杂之声。
“小姐,你等等我呀!”杏桃的叫喊有些急促。
可谭槿杺那愿去等她,这一双腿,明显的加快了许多,很短的时间里,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她的神情也显得有些急切,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都不用说让一让这样的客套话,杏桃那声喊叫倒是帮了她大忙。
那些看热闹的,无非就是附近的佃农,长工之类的,连带着老婆孩子,多少都和王家有那么些关联在,这王馥雅是谁,他们自然清楚得很。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让出了一条小道来。
谭槿杺快步的走了进去,自然而然的看清楚那局面。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昏迷不醒也就罢了,那额头上一道伤痕异常的明显,鲜红色的血液透过那伤痕流淌了出来,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止住了,但从那痕迹而言,这一下可来得不清。
一个女人呆坐在他的身边,止不住的抽泣着,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柔弱。
梨花带雨,那张脸倒是清秀得很,让人看着喜欢。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