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州赵府,我在房间里足足呆了半个星期,才渐渐平复下来。
毕竟亲眼目睹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死去,那种恐惧远比我想象中难以接受得多,我这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不同意我下地了。
在这段平复心情的时间里,老爷子和四叔公来看望过我几次,我本以为老爷子会就此让我放弃下斗,可反常的是他们除了问一些墓里的情况,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更令我感到反常的是母亲,每次回来她总会第一个跑来对我嘘寒问暖,可这几天她一次也没有来过,我问过几次宅里的伙计,他们的回答都是出奇的一致—佛堂念经。
我没有去佛堂证实伙计的话,因为我知道他们不敢骗我,哪怕真的骗我,那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更何况他们并不像在说谎,听母亲说,她还没嫁给老爷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是做这一行的了。
没错,老爷子就是我的父亲,因为我儿时很少见到他,所以关系有些疏远,我又天生叛逆,所以一直称呼他为老爷子。
老爷子对母亲并没有隐瞒什么,或许是夫妻间,有些事根本就隐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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