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谓心中不平静。
通过这样的法子,利用一个年轻女子,何况还是一个异国女子,这可实在不光彩,大违本心,殊非他所愿,可是眼下不但别无良法,而且可以说别无他法。
饶是冷谓这人不讲究,脸皮也够厚,可他毕竟不是专业间谍特工,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忍心。
重光惠子定定看着冷谓,咬咬嘴唇,轻声道:“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的名字,你……,你可以告诉我么?”
冷谓一怔,这才想起来重光惠子的确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名字,自己也不曾告诉她。现在她这一问,顿时好生为难,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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