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俊主仆自也全然没有想到厄运竟然会猛然就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家门本是一代镖师,此次入山是受了家长寄托厚望,要在武当学个一招半式之后回家继承衣钵的。
如今倒好,本事没学到,却在这最初的外门阶段就被驱逐了,这叫他有何颜面回去向长辈交代?
一时间他只得向至青连使眼神。
可此时至青尚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够救得了他,眼见景研发难亦只是低着头不闻不问。
“还不快滚,莫非是要老夫出手?”景研见石俊几人踌躇,顿时怒喝,这一声中气十足,直惊得近在其眼前的石俊诸人耳膜震裂。
随之景研便已真的出手,眨眼之间,便是自从五人身上摘到了腰牌,只在手中一阵轻捏,五枚腰牌却是在他手中化成了粉末。
五人顿时傻眼,此等功力又无人阻止,若真是发难的话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石俊诸人顿时吓得慌张回寝舍收拾行装去了。
而此时,营地里那边匆匆赶来一队人影。
营地的执事慌张而来。
外营执事属尚字辈,名为尚武。
见得景研连忙恭敬迎礼道:“师叔安好,小侄参拜来迟,师叔怎会突有闲情逸致来敝营?”
景研望着其冷哼:“亏得我来了,不然都不知道这外门营地竟已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了。”
“师叔有所不知。”那执事赔笑,随之道:“此处不宜论事,师叔还是且随我去寒舍再做一叙如何?”
见那执事成竹在胸。景研长老不禁顿了一下,莫非此事另有蹊跷?
如今周围已围拢众多弟子,山门丑闻确是不宜张扬。
于是一甩袖子,随执事而去。
待到石俊收拾了行装出来之时,这边的领事基本都已随执事而去。
门口只剩于凌一人,其他弟子们纵然好奇,但也没胆蹚这浑水。
五人背着包裹,见于凌却气不打一处来。
石俊冷哼道:“你小子能耐,这仇老子且记下了。今生你最好莫去襄阳城,否则定要你好受!”
于凌斜眼望着石俊,良久却只道出一句:“你该庆幸自己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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