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次浊气吐出之时,于凌脸色已憋成猪肝色,此时已说不清自身是如何感受了,全身上下直如同撕扯一般的疼痛,内脏以及肌肉都似乎在萎缩充斥着压力。
第三次吐出的浊气,却已不及第一次的一半……
他渐渐,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难于承受了,好在此时一套功法已快要打完了。
然而此时,一边观望的天机子却似瞧出了门道一般,吩咐道:“憋着!功法再推演一次。”
于凌的脸已缩成了苦瓜,闻言差点就功亏一篑。
但望着天机子此时不苟言笑的脸,却也只能瞪着牛铃一般的眼睛,将功法推演完毕,随之展开了新一轮回。
这时那边的小茹已隐隐觉察出了不对劲,朝这边观望了几眼之后,却是将手中剑随之一扔。
那剑竟是凭空消失了!
这一幕正好看在天机子的眼里,他正纳闷之时,脖子上随之却是一凉,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你想逼死他?”
“你果然还在!”天机子问出一句,却只觉得脖子处刀锋抽动。
顿时急道:“他若不愿学随时可弃,老夫能逼他?”
刀锋停止,三秒的停顿之后,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他若死了,你跟着陪葬。”
“行行行!若毁了这么个好苗子,老夫也无脸存活于世了,倒不如死了痛快!”天机子念叨一句,不再言语,只望着于凌继续推演着功法。
这边于凌已吐出五六口浊气,胸中滞涩之气其实早已吐尽,此时肺腑中因无空气的存在,早已压抑得胸腔缩塌不少,偏偏又因功法的运转拉扯,五脏均被牵动,直如刀割一般难耐,头脑又因常时缺氧而头昏眼花,偏偏在他以为自己难以为继时,体内往往又会被功法逼出一点气息延续着他血脉的流转。
但随着再一次的浊气吐出,最后的那点气息也不负存在,他只觉得自己若再运转下去,只恐怕会成为为数不多的活活将自己憋死的人不可。
然就在他意识浑浊觉得难以为继之时,眼前的天机子忽然双手一伸,做出了一个动作,接着对他说道:“跟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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