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摸了吧下巴,陈明远也被惊呆了,他虽然知道陈逸力气很大,但也只介于搬小型银杏木的时候,这么大的几百斤重的银杏木陈逸很轻松的就扛了起来真有点不可思议。“我也不知道啊,可能真的事天生神力吧。”吐了口气,陈明远不负责任的回答道。
“额……”孙崇州满脸黑线,你不知道,还好像天生神力,当父亲当到这种地步也没有谁了。
“我靠,师兄,你们两个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厚的木屑啊!”走进屋里,陈逸一脚下去差点没被晃倒,十几公分厚的木屑很软,踩下去就会出现一个坑。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木地板呢,哪知道全都是木屑啊,只有中间留了个半人宽的小道,要是让孙崇州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气炸肺吧。
“诶,小逸,你咋来了!”听到声音,王木匠塔拉着拖鞋慢腾腾的走过来,他现在变得也越来越随性了,看到陈逸肩膀上扛着的大号银杏木,他的魂都要被勾走了,“就这一根木材吗?你多给我送点啊,保准把你的亭子建造的古色古香!”
“额……师兄,你能不能让我先把木头放下来啊,外面还有很多啊!”腾出左手推了下王木匠,陈逸苦着个脸说道。他虽然力气很大,但坚持这么久也受不了啊,更何况外面还有好多呢。
“嗯好,是我冲动了,你赶紧把这根放下,继续去搬!”指着满地的木屑,王木匠示意他放在地上就行,陈逸瞅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龙柱。只是,它们摞在一起全都被红布盖上了,也看不见啊。把木头随手扔在地上,只是震起了阵阵木屑,还有一声闷响,可见他们这些天造了多少的木屑。
“那个,师兄啊,我想……”说到半截,陈逸就果断的闭嘴了,原本,他还想让王木匠把红布掀开看看龙柱了,谁知道人家早就开始干活了。手里拿个着刻刀,嗖嗖嗖的在那雕刻银杏木,那严肃的表情,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看着他手里的刻刀不停的飞舞,陈逸心里有点小没底,他都没说要什么样呢,王木匠就开始雕刻了,只希望到时候别弄得龙柱和板子不配套。
“唉!”叹了口气,陈逸果断的趟出了一条木屑小道,继续去搬木头。
“小逸,你给我过来,你的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这么大的事你敢瞒着我,你忘了家里谁是老大了吗!”陈逸刚下来,就被老爹拽到了一边,还故作严肃的训了他一顿,看的孙崇州捧腹大笑。
“额……,那个老爸啊,我打算等四合院盖好给你装台空调,买台电脑,瞬间弄几个iPad呢!”瞥了眼幸灾乐祸的孙崇州,陈逸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啥,儿子啊,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搬木头的事不急,来坐下歇歇!”陈明远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跑到包间里拉出来个凳子,又拿了两瓶饮料跑了过来,拧开饮料,陈逸挑衅似的看了眼孙崇州。
“真尼玛简直了!”看到这一幕,孙崇州不停的腹诽,这父子俩也真的是人才啊。再想到当初他们祖孙三人互坑的情形,他又释然了。
美食院王宁的办公室里,猥琐男拿着份名单恭敬道:“老大,人都准备好了,按照你的要求大部分都是老妇女,除了买菜的钱,我又额外给他们分一百块钱!”
“嗯,不错!”点点头,王宁心里其实很不满意,他得知三天后迪云饭店会拍卖三条野生的长江鲥鱼,提供商正是陈逸,让他有点骑虎难下啊。长江鲥鱼如果到了他手里,绝对能促使美食院一跃成为新城市餐饮业的龙头,但他和陈逸早就杠上了,真的令人头疼。
看出来自己老板有点不开心,猥琐男自作聪明问道:“老板,您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不如,说给我听听,也好给你出点主意。”
“嗯?”王宁心里一动,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说,这又不是啥秘密,没啥不能说的。“迪云饭店三天后会举行长江鲥鱼的拍卖,提供商是陈逸,到时候肯定从我们店里带走很多顾客,你有啥解决的办法没?”王宁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人家都公布了,防范什么的还能不做好吗。
猥琐男双眼一亮道:“老板,这事简单啊,据我们所知,陈逸家在小陈村,至于,长江鲥鱼全都在他的鱼塘里面,听说还有头超大号的福寿龟呢!”猥琐男一口气把所有关于陈逸的事都说了出去,就差说陈逸家的祖坟在哪,还有和他有暧昧关系的女生了,调查的还真仔细。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毒死他的鱼?”超大号的福寿龟,王宁也知道福寿龟的寓意,所以,他打起了岩石的主意。
“对啊,他们家就在乡下,到处都是小路,我们悄悄的进去,他不会知道滴!”
“尼玛,听上去怎么给鬼子进村似的!”王宁心里嘀咕着,但想到那个大号的福寿龟,又是一阵心动,“行,那你晚上带几个弟兄们去毒死他的鱼,但是福寿龟得给我带回来!”野生长江鲥鱼的价格不可估量,王宁认为只要把鱼塘里面撒上药,绝对能气死陈逸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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