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清理干净,过油把表皮炸酥,然后和冬笋一起炖,味道相当美味。
当然,这是在家里的吃法,有工具,如果是在山上,就有另外的吃法了。
上了桌,一人先闷一碗酒,这几乎是小陈村的传统了。
“来来,吃菜,尝尝这亲炖竹鼠怎么样!”
放下酒碗,王传栋拿起筷子,丝毫不带停顿的夹向竹鼠,生怕少吃一口。
看到王传栋手速这么快,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把“咸猪手”伸向碗里面。
还好竹鼠都被剁成一段一段的,不至于让他们一人直接夹走一个。
然而,饶是这样,一人几筷子下去,一老碗菜还是见底了。
“啧啧,这味道还真不错呢,以后我也得去抓一点!”
砸吧着嘴,陈逸看着菜汤,要不是怕人笑话,他早就端起来喝了。
“是吧,下次再上山咱一块,喊上钱老头,他捉竹鼠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竖起大拇指,王传栋得意的说,看那样子就给他是钱老头的。
“那都是以后的事,先喝酒!”
拎出来酒瓶,冯一鸣给众人倒满,豪气的说道。
“砰!”
举杯碰了一下,所有人都是一口闷。
农村的酒场就是实在,不会出现一些偷奸耍滑的事,能喝就多喝,不能喝酒少喝,绝对不会劝酒。
但是男人都好面子,一坐下,脑子就热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只要有酒,那绝对得碰杯。
特别是小陈村里,野味多,那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只是没有江湖罢了。
月上枝头,几个人才喝完,多亏了就两小桶米酒,不然非得有人喝醉不得。
除了村长家,几个人晃晃悠悠各自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当人,陈逸还是健步如飞。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喝进去的酒精,会消失不见。
不过,只要能不喝醉,他才不关心这事呢。
回到院子了,给豆豆木木说了一声,让它们早上别出去,来到屋子里倒头就睡。
虽说昨天晚上喝了酒,但是起床之后并有那种头痛的感觉。
打了套太极,挥发一下自己的阳刚之气,吃完饭陈逸就跑去冯一鸣家了。
“一鸣,推着嫩家的平车,拿上柴刀跟我进趟山!”
刚到门口,还没看见冯一鸣的影子,陈逸喊完就继续去喊王传栋。
“这大清早又进山干啥?再遇见野猪了咋办?”
听到陈逸的喊声,冯一鸣独自埋怨着,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闲着。
为了安全起见,他甚至把钢叉拿上了,钢叉是每家都有的,差不多有两米长。
进山的时候都会带上,这可比柴刀好使,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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