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在此,东平伯因何不跪?”刘肇基轻喝了一声。
刘泽清冷不丁把膀子一晃,一身的病态全无,仰面哈哈大笑,笑声透着放荡与得意,不过瞬间止住,露出一脸狠态:“****的,少他妈来这一套,什么钦差,你们是来杀老子的对吧,当老子不知道吗!”说着一指朱由崧,“昏君,你的末日到了,还准备装神弄鬼到几时!”
刘泽清说到这里,抬手抓过来香案边角上的那只杯子咔嚓一声摔到了地上,杯子瞬间被摔了个粉碎。
这是他们事先定下来的暗号,杯子一响,伏兵四起,无数的弓箭手、刀斧手全都现身了,偌大的院子人头攒动,全是甲衣兵将了,一个弓上弦、刀出鞘,全都对准了庭院内的这几百朝廷兵将,个个面带凶狠,大有万箭齐发、一哄而上将刘肇基这五百朝廷兵将化为齑粉之势。
五百兵将数目是不少,但跟数以千计的伏兵相比成了包子馅,他们被困在垓心,势单力孤,也不说多,刘泽清布下的这些伏兵就不用弓弩,一人一刀或一枪,就足以让这五百兵将化肉泥,五百兵将一时面露惊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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