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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随便。”
严承悦如今却是傻了一般,坐在轮椅上扮雕像,他原想着不愿意叫李鸾儿那样爽利的姑娘到严家后院惹得满身是非,虽然说心里极爱重李鸾儿。可还是压制下去,不想不提。
却没想到。今儿老爷子竟然提出这件事来,严承悦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老爷子这么急着分家都是为了他,为了他和李鸾儿以后日子过的好,这才
一时间,严承悦五脏六腑都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他只觉得他真不该怨天尤人,虽然说他腿残废了,可是,还有不嫌弃他的人在,虽然说他的父母不待见他,可老爷子处处替他打算,他并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又何必自苦,倒弄的亲近他的人也跟着不自在。
严承悦一时想了很多,原本心间的郁气也一下子消散了,他整个人都变通透了,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严承悦感觉他现在的状态应是人们常说的顿悟吧。
他只告诉自己,那些弃他厌他嫌他恶他之人不理会便是了,他自做好自己的事,那些喜他疼他爱他这人,他也回报相同的情谊,将爱重之人放在心上,做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男儿。
严承悦这里一时感慨纷杂而来。
而站在严安国身后的严承憬一时跳了出来:“大伯,伯母,我知道爷爷说的是哪个,说起来,这姑娘我也认识。”
“哪个”林氏忙向严承憬追问。
严承憬一笑:“是咱们老家凤凰县的人氏,她家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她去世的父亲是个秀才,说起来,也算是清白人家。”
“只是秀才之女”林保家顿时有了怨言:“父亲,这承悦虽然残废了,可到底是咱们严家的嫡长孙,怎么能能娶这样微贱的女子为妻。”
“什么微贱。”老爷子还没说话严承憬倒是不乐意了:“大伯,这话可不对,虽然人家姑娘出身没咱家好,可是,人家厉害着呢,能文能武,论文,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天文地理没有不精通的,论武,上山能打武,下海可捉鳖,对了,我还被人家救过命呢,这样好的人可不是那些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能比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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