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商议,两人决定由万里留下照顾包大同,小夏则照常上班。一来,白天裡酒吧没人,万里不放心让小夏守著人事不知的包大同;二来,现在大学放假,预约的病人也不多,万里的时间比较自由,相反小夏刚销了病假,又接了新案子,所以是比较忙的。
小夏梳洗完毕后对万里说,
万里瞄了小夏一眼,见她最近清瘦了些,又剪了短,此刻身著一件白色的简单裙装,看来分外清新可爱,心中驀地涌出一缕柔情。
他的工作是读懂人的心,并且理智地选择正确的方向,可是他的心却没有一个人能读懂,包括他自己在内。就像他明知道小夏爱的是阮瞻,也曾经『聪明的』期望时间会解决这一切纷繁的感情牵扯,可他却仍然控制不住心的陷落!或者他太自信於自己的控制力了,以為会和她保持著隔绝於爱情外的感情,可是当这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变质时,她却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千万不要过於相信某种力量,因為力量是这世界上最变化多端的东西,只要一个小小的意外,就会变得无法掌控,甚至成為你的敌人!
你深深爱著的人,却深深爱著别人,你又有什麼法子?每一个人都是别人的债!
他曾经嘲笑过这句话有多麼酸,可此刻这感觉却涨满他的胸臆,让他的心皱成一团,无法舒畅。
他微笑著,眼神轻浅温柔地在小夏身上流连,好像稍一热烈,她就会被溶化似的,但一转眼却看到她左手腕上有一道已经癒合的深深伤口,他吓了一跳,连忙拉著她的手,
小夏试图把手抽回来,但没有成功,於是故意责怪他道,
原来这是她施展五行禁法时自己割出的血,怪不得她好像突然功力加深似的,她一向怕疼,可是关键时刻却那麼勇敢,让他怎麼能不动心呢!
小夏粗心的没有发现万里的异样,她开了句玩笑,可一看到包大同像个雕塑一样躺著不动,又蹙起了秀气的细眉,话锋一转,
万里打断她,
虽然知道万里是在安慰她,可小夏还是感觉轻鬆了些,又嘮叨著嘱咐了几句,然后带著程度减轻的忧虑上班去了。
这一天,她分外忙碌。除了要重新做昨天毁在电脑裡的工作,还要找朋友帮她恢復硬盘数据。因為忙碌,所以时间彷彿过的很快,她并没有觉得太过煎熬,就又回到了包大同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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