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小夏在无边的痛楚中醒来,说不清是哪裡,就是觉得身体裡有一根游走的针在四处乱窜,所到之处把她的身体刺得千疮百孔。
尤其是脑袋,好像有什麼东西被抽走了一样,模糊成一团空白,只要试图仔细去想,那团空白就变成了穿不透的黑暗,而且伴随著剧烈的头痛,让她禁不住呻吟出声。
一隻温暖乾燥的大手抚在她的额头上,让她有片刻的舒服,努力睁开眼睛。
男人笑咪咪的低声问。
小夏无力地呢喃了一句,
万里的手还在小夏的额头上,
小夏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思维有些混乱。
万里若有所思的望著小夏的脸。
作為医生他很明白,心理上的打击总会间接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从中医学的理论来讲,意念是很重要的。就像这一次,阮瞻只是清除、修改了小夏的一小部分记忆,但阮瞻在做这件事时,小夏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所以她会受到很重的心理伤害,再加上她在洪清镇遭受到很多的肉体伤害和精神恐惧,结果导致她一直高烧不止,并且昏迷不醒,最后弄到要住院那麼严重。
但愿她不要捡回失去的记忆,否则她会恨阮瞻,而且会很伤心的。或者是潜意识中,她自己也不愿意醒来吧!
小夏皱紧眉头,她伸出手烦躁的搓搓额头。
她很希望能想起什麼,在内心深处,她总觉得那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万里用手指抚了抚小夏皱起的淡淡秀眉。
这个名字在小夏的脑海中一闪,让她突然抓住了记忆的边缘,
小夏用力地想,弄得万里相当紧张。他相信阮瞻的法力,不过如果小夏的记忆太深刻的话,也有可能以人的本能战胜法力的禁錮。好在,小夏想了一下后,由於头疼而宣告放弃。
万里加强小夏的意念,
不记得最好!
可是小夏的反应并不按万里的期望走,她微笑了一下道,
万里尽量说得夸张一点,
万里学著阿百娇媚的声音,让小夏忍俊不禁,小夏这才想起来左右观望,发现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一看就是病房。
这病房是三人间,不过另外两张病床上并没有病人。
小夏抬起手腕,没有见到那个阿百藏身的手鐲。
万里说著从衣袋中拿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翠绿的细绳,上面绑了一块小石头,石头的四角镶了一些银边。绿色的丝密密麻麻地绑在石头的外围,几乎完全把它包裹住,但是还是有一丝丝极其美丽的红色从那一圈圈的绿中透了出来。
鲜艳的绿,耀目的红,雪亮的银,让这项鍊看起来有一种朴拙之美,使小夏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首饰,感觉自己天生就是这石头的主人!
万里很喜欢小夏脸上开心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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