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阮瞻从村裡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万里莫名其妙,
万里边说边微笑著对小夏抬了抬下巴。
小夏知道阮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一定是為了治服关正而想的计策,所以想也不想的回答。
阮瞻说。
他的蛊在一分鐘前又发作了一次,这不仅是巨痛的问题,也意味著他的自控力在下降,所以他必须尽快和关正交锋。
採取等待时机、以静制动的方法只能让强大的对手武装到牙齿,没有任何好处,而逼著对方仓促出手,没有时间细细的安排陷阱,对他们才有利。这和武功一样,唯快不破,因此一定要快,要争取主动。
小夏担心。
万里轻笑一声,
阮瞻说。
万里又用那半真半假的口吻说话了,
哦,这个人!
小夏想说什麼,但张了半天嘴,最后却呼出一口长气,没说出来,无力的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她拿他真是没办法,越到关键的时候,他就越什麼事也不放在心上一样,一幅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模样。
『你别看他,他不能做你的新郎。」万里见小夏看著阮瞻,解释道。
阮瞻的目光不自禁的在半空中和小夏的眼神搅缠了一秒鐘,但随即错开,
婚礼在第二天晚上进行。
整场婚礼只有三个人——新郎、新娘和证婚人。
这是场古怪的婚礼。因為除了那个『找新娘』的活动,他们不知道族的婚礼还有什麼仪式,只好按照汉族平常的婚礼模样随便弄了一下。
红色的布和桌子上还算丰盛的饮食是阮瞻从村寨裡弄来的,新郎和证婚人还是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只有新娘打扮了一下,薄施脂粉,穿著阿百雅禁亲手缝製、饱含著她的巫力和残留意念的嫁衣和绣鞋。
万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夏,见她粉嘟嘟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红唇娇艷欲滴,
万里向后退了一步,
阮瞻难得的微笑,
他不是没看到小夏美丽娇柔的样子,可是他不去再看第二眼。那不仅害得他的心『砰砰』的乱跳,还让他的心遭受著妒忌的锥刺。
这是他一手操办的假婚礼,只是个陷阱而已,可眼看著她站到别的男人身边,挽著别的男人的手,嫵媚的笑著,还是有点受不了的感觉,即使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朋友。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不认為自己会爱上这样幼稚的女人,因此并没有约束、提醒自己的心,可当她冒冒失失、横冲直撞的闯入他的心灵最深处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惊惶失措,什麼抵抗也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爱她什麼,善良?正直?热情?纯真?糊涂?可她就是让他的心為她而融化。
万里打断阮瞻的心绪,
阮瞻才想说什麼,心中忽然有了点不同的感觉。这让他全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并不是怕,而是兴奋和警惕。
此时他们是在八角楼的三楼,不过竹床他们已经拆了,却把祭坛抬了上来,除了四周準备的婚礼用品,就只是在祭坛上摆了一尊从村长家裡请来的万物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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