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氏父子叫做包小同和包大同,不过奇怪的是父亲叫包小同,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儿子却名叫包大同。
他们说是阿瞻用意念叫他们来的,我对此半信半疑,一方面我感觉到他们并无恶意,另一方面经过这一夜的惊魂,我又不太容易接受新的情况。可是我心急阿瞻的情况,最后决定还是相信他们,所以就一起到水潭那边去了。
包大同话很多,我很讨厌他,可他偏偏缠著我说。
他嘴『砸砸』有声,一付『我搞不懂你们』的白痴模样,那付嘴脸不知什让我讨厌极了,如果不是因有一手是断的,不是因急著找阿瞻,我真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嬉笑著的脸上!
他一路上就那絮絮叨叨,从半山到山脚下也没停止过,当我就要被他念得头疼欲裂、忍无可忍时,却一眼看见阿瞻静静的坐在水潭边上。
我叫了一声,立即跑了过去,见他鼻青脸肿,身上多处出血,右手用树枝简单的固定住,显然也是断了!
身边的包大同突然冒出一句。语气带著忍不住的笑意,让我火冒三丈,不过阿瞻倒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阿瞻不理包大同,转头问我。
我羞愧难当,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包大同又插嘴。
我气坏了,但还没说话,阿瞻就说,
包大同被阿瞻噎得回不过话。我想笑,但一想到这一晚上的遭遇又笑不出来!
包小同大叔终於开口,总算镇住了先打一场嘴仗的场面,
包大同咕了一句。
阿瞻不理他,继续说。
包大同听到这儿,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但在接到他爹的一对白眼飞刀后,吐了一下舌头,闭嘴不说话了。
包大叔问。
阿瞻摇摇头,
我悲愤的问。
包大叔叹了口气,
阿瞻伸手一指,
包大叔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慢慢走到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去,步法奇特,好像是按照一定规则走的阵法一样,我们就在他身后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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