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春荼蘼恍惚以为自己进入了某电视剧的拍摄现场。
紧接着,果然像电视剧拍出的狗血场面一样,有无良恶少出场,照例是长得磕碜,獐头鼠目,身后跟着两个帮凶。
“小娘子,抬起头来看看。”恶少说着经典台词,“叫本大爷断一下,你值不值这五两银子。”
一个大活人哪,才值五两银子!春荼蘼暗叹,心道真是好人各有各的好,坏人们却是万一人面,都这幅找抽的德行。她这时候多希望韩无畏在身边,可以海扁一顿恶人。春大山虽然也有武功,但她不想自己的父亲惹事。韩无畏没关系,地位太高了,谁惹得起?
“好可怜。”一边的过儿抹泪道。
她也身为奴仆,虽说春家待她极好,小姐更把她看成亲姐妹般,但那种被迫卖出自身的悲惨感觉,她深有体会。
“这三个恐怕是无赖,未必是真正有钱人家的子弟。”春荼蘼低声道。
“怎么呢?”过儿奇怪,瞬间把伤怀之情也扔到脖子后面去了。毕竟她被卖时,年纪还很小,在春家又过得如意,感伤只是片刻。
过儿信服地点头,就连春青阳也露出骄傲的神情,觉得自己的小孙女真是聪明得紧啊。
这时,跪在场中的姑娘已经抬起了头,人群中立即发出惊叹声:漂亮。绝对值五两银子。
此女约十六、七岁,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柳眉杏眼、粉面桃腮,虽非绝色,但绝对算得是个美人了。长得漂亮了不起啊!柔弱了不起啊!孝顺了不起啊!到后来还不是得男人来兜底?最可怕的是英雄无意,被救女人死乞白赖的非跟着,美其名曰:报恩。极品一点的,男人不要,女人就各种陷害争宠,搅得人家后宅不宁,怪不得有句民间古语叫施大恩,如结大仇呢。
可现在,明显戏剧的节奏不对了哇!
她不知道,那女子的耳朵微动,是因为听到了那三个无赖的话。
领头儿的无赖说:这小娘子长得真是不错,比枕香院的窑姐还好看,弄回家,咱哥仨儿先玩玩。回头玩够了,再转手一卖,就算不是处子,这姿色至少也得十两银子。这样,不但白玩娘们儿,还能赚钱,哪找这好营生去。
跟班一说:就算一时舍不得买,也可以留在身边。自己吃不了,剩下的可以单卖给道上儿的兄弟们,人是咱的,还照样能赚银子。
跟班二眼光放得比较长远,说:不如以后咱们就做这桩买卖吧?到外地去拐来姿色好的小娘子,自个儿先睡,享受够了再倒手。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