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潇目光炯炯寸步不让地盯着齐灏:“二哥我不能让一个讨厌燕地的人做燕地的主人。你就是把爵位传给我们那个每天喝酒喝的不知道日月的四叔我都没有意见但传给他我第一个反!”
“他年纪还小。”齐灏无奈地道“那是个意外!”
“不是意外。”齐潇咄咄逼人“徐夫人已经把他养成了熙照的一条狗……”
“繁生!”齐灏喊着齐潇的乳名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大哥早逝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做叔叔的都有责任。”
“你如果有把这过错算到自己的头上我没有意见。可我不愿意背这过失。”齐潇面色凛然这一刻血缘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齐灏和齐潇就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他的年纪还小吗?我们象他那个年纪在干什么?二哥我还记得大雪纷飞风刮在身上象刀子一样痛你背着我赤着脚从顺江夜行百里到十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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