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远娘,中堂的条案上有没有摆上几个菜。”姚‘奶’‘奶’捣了捣大娘的胳膊道,这是祭祖用的,不过可不敢宣之于口,自个儿心里明白就成。
“摆了,娘!”大娘小声地说道。
“摆一下就成了,去端进来吧!”姚‘奶’‘奶’吩咐道,别到时候惹麻烦,对祖先心意到了就好。
“是,娘!”大娘叫上姚夏穗姐妹俩把菜端了进了东里间、
“都到齐了啊!”姚爷爷坐在炕上望着满屋子的人,“今儿咱们家终于团聚了。”老爷子欣慰地说道,“小猫、小牧既然有缘一起过年,那么就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嘿嘿……我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钟小猫笑嘻嘻地说道。
“哎!这就对了。”姚‘奶’‘奶’笑道。
“好了,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吃完饭,亲家母还得赶回城里、所以咱就吃吧!”姚爷爷说道。
“这东坡‘肉’,婶子,今儿的味道足吧!”姚长青问道。
这个源远流长、名响大江南北的东坡‘肉’说穿了也就是红烧‘肉’。
有的人喜欢吃瘦‘肉’因为瘦‘肉’有嚼劲,有的人喜欢吃‘肥’‘肉’因为‘肥’‘肉’香,有的人觉得瘦‘肉’偏硬,难以嚼烂,有的人觉得‘肥’‘肉’腻,难以下咽,可惟独红烧‘肉’这道菜,‘肉’是五‘花’三层,经过制作之后,美味不可用言语来形容,‘肥’而不腻,堪称中华美食中的一道口若悬河之荤。
“嗯!‘色’泽红亮‘诱’人,‘肥’而不腻,入口酥软即化。合格了。”刘淑英品评道。
提起红烧‘肉’,大家自然不能忘记那位将吃红烧‘肉’事红烧‘肉’业推向高峰的人--苏东坡。正是由于他的努力,红烧‘肉’才得以从基层走向了上层,从老百姓的菜锅走上了文人墨客的餐桌。
对于这道荤菜,姚家这些‘肉’老虎来说,可算是吃过瘾了,这量足足的,吃得满嘴流油。
“这猪‘肉’没吃够的话,这白菜猪‘肉’炖粉条里面的五‘花’‘肉’也不少。”姚‘奶’‘奶’说道。
这猪‘肉’白菜炖粉条,整整炖了两大盆,脸盆那么大,夸张吧!就这大娘还怕不够吃呢!
“应大家的要求,白菜少放些,粉条放的多些,而这五‘花’‘肉’,也切的大大的,放得多多的。”三大娘笑着说道。
嗯!这五‘花’‘肉’咬下去满口香,炖的软烂的。两个字:好吃!“又‘肥’又香,我都能咬动。”妮儿道。
“这‘肉’炖的烂吧!”大娘笑道,“俺把整块的猪‘肉’放进锅里,放上些子八角、‘花’椒、葱姜蒜,夏穗在架上木柴火风箱使劲儿的忽扇,煮开锅,等到锅灶里红红的余火都落了,拿筷子轻轻一‘插’,就‘插’透了‘肉’块,才把‘肉’捞出来,切成大块放上粉条和白菜一起炖。”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三大娘问了半天没人吱声。
“这还用问,看他们的下筷子速度就知道了。”连幼梅笑道。
“咱们喝一杯。”姚长河把带了的五粮液打开,一直忍着没喝,就是到了三十这天才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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