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唐玄宗气极反笑,看了眼宁弯弯,闭了闭眼。
宁弯弯心里一凝,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变味了,等她想去抓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皇上,娘娘,臣并未想娶妻,若因此事伤了娘娘和皇上的和气,那是致远的罪过了!”景如画看着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出来打圆场,再说,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娶妻,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吵的哪门子架,就因为她的亲事闹成这样?
景如画有种淡淡的憋屈,自己的婚事被人拿来吵来吵去的,关键是当事人并没有这个意思,可外人却因此吵得不亦乐乎,有种被人拿着当话点的感觉,就跟在现代时,网民们常常拿别人的隐私来谈资一个感觉。
“你有何罪,是这个女人太多管闲事,哼!朕都没管,哪里轮得到她指手画脚。”唐玄宗冷哼一声,看着了眼神魂无措的宁弯弯,再看向殿下站在那里,淡雅如竹的景如画,神色缓了缓“致远既然不想娶妻,朕不会强求,这件事致远无需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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