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威易轻声呢喃,“别急,会有机会的。但是……”
“但是什么?!”卢休斯蓦然盯向威易,仿佛一头噬人的巨兽,“加利克、约娜……是了,我想起来了,就是约娜,在约娜……之后,你突然开始拉我和加利克去餐厅。说什么一张一弛对训练有益,所以要享受美食放松身心……只是为了少吃一些膏体吧!”
“没错,就是那一次!”威易几乎咬碎牙齿,一阵痉挛爬过他的身体,令他不由自主一颤。这对一个体术高手而言是极罕见的:不是重伤,就是情绪极度激动。“我怎么忘得了……但是凭我们两个,压根不够他们塞牙缝!即使两个体术冕下,也远远不够!”
“那你的意思,莫非是……”
“对!阁下不一样!她不仅是比我们更稀罕的人才,她还是巴尔德的学生。她的未来在瓦尔哈利亚斯!她现在还年轻,而我们早早就到了她身边。何况目前而言,在体术这一项上,我们是她最厉害的手下。我们占了先机。只要我们能赢得她的信赖与倚重……”
威易没再说下去。而卢休斯目光中的锐气煞气也慢慢收敛起来,他缓缓放开了双手,闭上眼一点头,吐出一口气。这一口气如鲸鱼喷水,绵长不绝,足足好几分钟后,才徐徐结束。气吐完,卢休斯睁开眼,此时看他,瞧着十分平静,哪里还有什么桀骜凶狠:“你说的对,不急。”顿了顿,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又强调了一遍:“我们不能急。”
威易一点头,回身坐进沙发里,一口喝完杯中茶,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卢休斯也没起身,等威易放下茶壶,他直接隔空抓过壶来,对着嘴灌。威易对此当作没看到。
喝痛快之后,卢休斯随手把茶壶一扔,那壶先快后缓,却是又轻又稳地落回了远处,没有磕出一点声响。卢休斯摸摸自己的头:“所以你总是抢我的膏体?所以,唔,我好像也不算太笨。大概也有个中等智商。但是,你,你,你自己……”
威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你忘了么,每次去餐厅,我都会先吃一些新鲜食物垫底,接着把膏体一股脑儿吞下去;而离开前,我都会进盥洗室——那是为了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出来。那些蔬菜啊烤肉啊,是那些个厨子做的……哼!那些人只是干活的,他们怎么会让那些人知道这么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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