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就是最下一阶台阶处的阴影,整个人像一个摔木偶一样白沫,四肢扭曲着、蜷缩着,似乎要躲进身体内。而且他死前大概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头发被冷汗浸湿了,全贴在头皮上,看来像被一块黑布盖着额头。
只是,他的眼睛是大睁着的,小小的脸上,那对眼睛瞪得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老五的声音都哆嗦了。她还算好,老三和花蕾两个女人根本不敢看。
“看样是从楼下摔下来的,他个小,而且比较慌乱,所以脖摔断了。”老四根据现象推断,但却不敢走近去看。
“他不是住在一楼吗?为什么会这样?”老强制自己镇定,却仍然忍不住向老大靠近。
这位老人到目前为止还比较镇定,在这种危急关头,他更像是父亲的角色。而逃家的、生活在锦衣玉食当却自认为生命痛苦的老,现在终于意识到父亲的重要,生命的可贵。
但是,晚了。
“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所以会跑到楼上去求助。但是在楼上,他
“我想他可能是撞到我了。”石界插嘴,“当时我和花蕾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跑出房间,正好看到迎面冲过来一个黑影。这。不是我间接杀了他吧?”
石界的脸白了。这房出点什么怪事,他虽然怕,但绝不会这么恐慌。但如果儒小七是因为他而死。这样他的心理负担可就太大了。
“关键是,他为什么要从房间跑出来呢?之前大家不都是睡得好好地吗?”花蕾躲在石界身后,不敢看向儒小七地尸体,但她后背凉嗖嗖的,总觉得身后有人似的,不禁挪到石界地胸前站着。但头还是歪到一边。
刚才她跳下楼梯时,差点摔倒,曾经和小七那样近距离过。当时她似乎听到了他低沉的哼笑声,但那也许是她在慌乱产生的臆想和幻觉。现在这房太让人感到奇怪了,什么事都似乎可能发生,刚才石界不是被迷了吗?
不过此时她的话一问出,每个人心里都是一紧,都在想:小七看到了什么?和自己所经历的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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