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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
常玉把头重重的抵在树干上,想让头部传来的压力,减缓心中的阵阵绞痛。可是,这痛就像已经刻到了骨头里,又岂是这么轻易可以缓解的?
他拚命的用着力,也不顾自己的额头被树皮刺伤,鲜血开始顺着额头流下。他的口里低低的发出一阵狼样的悲叫,声音悲痛欲绝。
可是都没有用!一切都没有用!心痛还在,如影随形!
因为过度用力,他的额头此时已是鲜血淋漓。更有几片老树皮巍巍的插在他的头顶伤口上,血流了满脸,还不停的滴向他的白衣。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脸孔扭曲着,紧闭着的双眼,眼角旁闪动着晶亮的泪花。
“啊——”
终于,在极度痛苦难耐之下,常玉长嚎出声。那狼样悲嚎,在树林间不停的回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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