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谙谙惊愕地看着站在床边整理衣衫的扫雪,那淡漠的神情,那微翘的手指,那柔柔的姿态,让他双眼爆血,“你不是扫血!”
“我几时说我是扫血了?”扫雪淡淡地笑着,不可否认,这美人谙有一句话说对了,就是他和扫血的性格已经在互相中和,但最后内力必须舍弃其一。
谙谙当即从床上跳了起来:“你居然冒充扫血!”
“怎么?我学得不像吗?”扫雪狭长的丹凤水波流传,说不出的调皮,让谙谙愤怒地直跳脚:“我,我要杀了你!”说着,他就一掌挥来,然而,他的掌尚未挥出,一股寒气就迎面扑来,只见扫雪的凝霜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别逼人我杀你。”淡淡的话语却充满着警告,扫雪凝霜上的寒气让谙谙颤抖不已。
“扫雪告辞。”说罢,扫雪收起凝霜剑飘然而去,那飘扬的黑色长发,那摆动的红色长袍,却带出了扫雪的邪气。
谙谙跌坐在床上,神情变得呆滞,他爱扫血,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深深沉迷在他的霸气和邪气里,他爱上了他,爱地无法自拔,无可就药地,他想他爱他,即使只有一次,可是,为什么这么难!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始终无法得到扫血一个可以说是怜悯的吻,若是其他男人,他何须如此,只要一个眼神,那些男人就争相爬上他的床。他开始问自己,难道扫血不是男人?
“庄主!”醉卧红尘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看见主人陷入了苦恼和哀伤,红尘一脸愤怒:“那个扫雪也太不知好歹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得到庄主一个吻而头破血流呢!”
“庄主不必在意,这个方法不行再用别的,扫雪再怎样,终归是个男人!”
谙谙用那红艳艳的被褥蒙住了自己的脸,原来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并不难,但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却难入登天。苦涩和心酸汇聚成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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