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剑的寒光滑过火光,惊地唐小邪当即跃起,扣住了扫雪的手腕:“公子,你这是干嘛?”
“扫雪知道这张脸像女人,即使月冰也时常取笑,但扫雪是个男人,怎能被人当女儿家看待?”扫雪莹白的面容在火光下跳跃,他怀中的人儿已经进入梦乡。
唐小邪看着此刻的扫雪,他双眉紧拧,绝决的眼神中却带出了一分男子的血性,唐小邪笑了,他从不见笑容的脸上在今天出现了一个暖人的笑容,这笑容让扫雪不解。唐小邪轻轻摁下扫雪执剑的手:“在小邪看来,扫雪现下就已经十分像个男子了。”
“是吗……”扫雪淡淡的眉毛渐渐打开,带出了迷茫,方才那分阳刚再次消散,转而又成了柔美。
唐小邪松开了扫雪的手:“小邪对公子性格的成因也有所了解,公子要转换性格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公子不必心急,想来是因为公子有了心上人,这才急于要为心爱人做真正的男人吧。莫不是这可爱的妲己小师妹?”
“师妹……”扫雪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陷入了迷茫,当初他为谁而忧?为谁而愁?正是这怀中的师妹,因此,他同意月冰的提议下山散心,但心中时刻惦念着妲己。可为何在师妹再次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少了那一分忧愁,而没半点兴奋呢?就像只是与久别的亲人再次团聚一般。
这是爱吗?
然而,现在时常让他忧心的,却是那拐他下山,欺他单纯的月冰,自己的心性为她而乱,自己的性格因她而变,那自己对她又是怎样的感情?仅仅是那份四年的友情吗?
“袁不破真的爱那蓝惜月吗?”漠然间,他想起了那一对痴男怨女。
唐小邪深吸了一口气,宛如这是一个相当学术性的问题:“怎么说呢,我们男人大多对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很了解,下一站老二会陪公子上路,公子不妨问问老二,那公子心中的迷惑自会解开。”
“言贱……”扫雪对言贱还是有相当的好感的,仅管她有着一张如同泥塑木雕,万年冰雕的脸。
一番对话始终没有解开扫雪心中的谜团,唯一让他高兴的是,唐小邪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却把他当作男人来看,在往后的相处中,他越发仔细观察唐小邪的动作和行为,只想尽早扫去身上那股柔美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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