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道:“杀,祝融。”
他道:“嗯。”
我回过身,望着他,低声道:“再算计我……宰了你。”
他把我搂紧,不说话。
不知道算不算第二天,我一清早起来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只有丢了满床的凌乱衣服。我发怔,觉得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到有个人把我宰来宰去宰来宰去……
无语地抱着衣服穿了,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收到袋袋里,打算出去找我儿子无忧。
绕到月华树下,